的力量而已……

你还记得三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那个时候的我……”

“那个时候的你比现在看起来正常许多。”

“那是因为我现在正常了。”

洛笑了起来：“我现在再也觉不到愤怒和狂躁的困扰了，冷静的觉真是妙。我已经降服了心中躁动的兽，这都是陛下的恩赐。

现在的我，已经重获……”

嗤！

血涌。

从洛的心中。

一把匕首从山缪的手里冒来，像是演练过千百次一样，明明已经虚弱到动弹不得，可仓促之间，却依旧快到不可思议。

从靴筒中匕首。手腕翻转，向前一送，刀光像是一尾鱼在空中游走，没了膛。投心脏中，于是溅起了赤红的。

血涌在山缪的脸上。

“我……我……我是……嗬……嗬嗬……”

洛呆滞地看着山缪，想要说什么，可血倒肺腔里去了，他说不话来，跪倒在地上。

山缪匕首。在他咙上又抹了一。

洛倒地，最后的一刻，还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山缪，无神的瞳倒映着那一张被血染红的面孔。

“抱歉，洛。”

山缪只是坐在地上，低垂眸，“既然你没有在奋战中死去，可我希望你能死在羞愧之中。这样至少，还像原来的你……”

“山缪！”

威尔愣住了，反应不过来，狂怒：“你他·妈·的了什么！那是你的朋友！他死而复生，只为了再来见你！”

“他不是我的朋友。”

山缪抬起睛看他，神冰冷如铁：“从一开始，就不是。”

“你……”

“朋友？他哪里可能会有朋友呢？”

山缪抬起手，为洛抚平了双，声音轻柔：“像他这偏执狂，睛里只有胜负和弱，友情这东西，恐怕从没有存在过吧？

他是我认可的对手，是要由我亲手去打倒敌人。从三年前，我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这么想了，他也是。

就算是你们不动手，在试炼结束之前，他也一定会向我挑战，堂堂正正的，像个真正的乐师那样，哪怕分生死也不可惜。

他为了挑战我，选择这条疯狂的路，可现在他弱的样，却令我为他难过，到了……恶心！”

“不知死活的东西！”

威尔怒极而笑，“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没必要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