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连番激烈争斗。

先是演奏波莱罗，借助对方开启的结界空隙，一念线横跨两公里，增暗示，行接续了两人的链接。

接着凭借着天梯的远距离应，总算是行达成了共鸣。

最后的战斗看上去轻描淡写，但叶清玄在囚笼，已经使了浑的力量。内的破碎乐理也再度遭到冲击。

隔着两公里，在没有以太应的情况下，远程控制乐章比他想象的要难许多，几乎竭尽了所有的心力。

最后，终于以一锤定音。

当时他已经到了弩之末，凭借着模糊的指令纵敌人清理现场，送货上门之后，他就吐血厥。

倘若对方没有因为自己逆袭而心神大的话，结局恐怕就没今天看起来那么轻松了。

这一场战斗，几乎赢得像是个奇迹。

倘若能够见光，肯定是足以记载教科书的天才事迹，可惜，这事情只能自己心里一。

叶清玄摇，不再去想，问：

“怎么样？调查的情况如何？”

麦克斯韦叹了气。

“来杀你的是圣城的杀手。”

“坎特雷拉。”他说，“听说过这个名字么？”

叶清玄，“略有耳闻。”

“最早的时候，这是六代教皇用来清除异己的手段。”

麦克斯韦说：“如果你令那位冕下觉得碍事的话，他会请你与他一起共晚餐，晚餐的时候给你端上来一杯酒。

你要彬彬有礼地喝完，盛赞陛下，享受味。

当晚在睡梦中，你就可以死了。”

叶清玄听了，：“至少听起来那个时候的圣城很讲礼貌。”

“据说六代教皇自己就丧命在这毒酒之下，从此之后它就变成了一禁忌，不再使用。而杀手们沿用了这个名。他们被圣城的大人们豢养，等待必要的时候登场。”

麦克斯韦停顿了一下，怜悯的神情：“很不幸，你遇到了其中一个。”

“他怎么样了？”

“死了。”

麦克斯韦说：“尸检的圣咏乐师告诉我，在他的胃里寄生了一致命的菌株群，只要二十四小时没有解药抑制就会爆，从里到外，整个人变成蘑菇的培养基。

说实话，那个画面让我到现在都吃不下饭来。”

“……”

叶清玄听完，沉默半响之后叹：“看来我犯的事儿真得大。”

“岂止。”

麦克斯韦神情复杂：“你当着全世界所有人的面，在圣城的门前，斩下了一名‘英雄’的颅。”

“哪怕所谓的英雄是假的。”

“不论是真是假，都有损圣城威严。

数十年以来，从未曾有过这样嚣张的行径。

尤其是在当下，圣城与诸国的关系越来越，简直一丁火星都会变成灾祸……你怒了很多圣城里的老古董，在他们看来，这一份损失必须由你的死来偿还。”

“原来是这样吗？”

叶清玄轻声叹：“没想到，了个大篓呢。”

“你能会到一个可怜老儿给你有多辛苦了吧？”麦克斯韦摇叹：“至少多说几声谢谢，让我心里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