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脸懵地叶清玄被赫尔墨斯拉到了中央圣堂的二楼，休息室里，一直坐到沙发上才反应过来，而对面的赫尔墨斯已经开始吃自己的第二顿早餐了。

“要不要来？”

赫尔墨斯慷慨地举起一瓶红酒：“神圣复活教堂的福利就是好啊，就连圣餐的红酒都是罕见的好货。”

“……免了。”

叶清玄向后靠了一：“老板你慢慢吃。”

“你怎么惹上亨德尔那个小心了？”

赫尔墨斯一边吃一边问：“那个家伙可记仇啦。是不是因为在罗慕路斯试炼你把他的侄刷下去了？还是因为你说了他的师弟缪尔的坏话？或者说，是因为亨德尔最近和圣座一心修士会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

叶清玄顿时无语：话都让你说了，你想让我说什么。

“老板你……怎么在圣城？”他问。

“我最近在圣城旅行，这里还有一些产业需要照顾。如果混到没饭吃的话，可以到我店里来活儿呀。”

说着，赫尔墨斯从怀里摸一张名片，沾着油渍的名片看上去似乎很熟，但叶清玄对古董店实在没什么兴趣，就随意装袋里了。

“哦，对了。”

赫尔墨斯拍了拍脑袋：“听说你阶共鸣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脑袋这么死犟，也能打破知见之障……

结果没想到，你已经涉啦？哎呀，还没给你准备贺礼呢……”

叶清玄沉默。

“你想要什么？”赫尔墨斯着嘴，眉飞舞：“什么都可以哟，很快就冬暮啦，就当老板给你发年终福利！”

叶清玄沉默。

“唔，要不老板再送你几个怀表？”赫尔墨斯眨着睛：“这样你明年就可以说，我去年买了……”

“老板。”

叶清玄打断了他的话，低垂着睛，声音低沉：“我只想知，罗慕路斯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赫尔墨斯不笑了。

他直起来，放下手中的红酒，审视着叶清玄，许久之后忍不住轻声叹息：“年轻人的好奇心真是旺盛，令人羡慕啊。”

叶清玄看着他，一言不发，等待着回复。

沉默许久之后，赫尔墨斯尴尬地摇：“你就当：很多年前，我欠了罗慕路斯人一笔钱，派你去帮我还债吧。

谢谢你帮我了那么多。”

叶清玄摇，“这非我所愿。”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