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本来想问的，但现在问，似乎也没有意义了。”

他缓缓摇：“我原本觉得你有苦衷。哪怕是卧底，也会为你觉得可惜。但现在看来，我应该把可惜留给自己。”

“最好笑的地方，其实就在这里呀，夏尔。”

盖乌斯看着他：“活着的时候，总有很多时候需要演戏。你演戏，我演戏，大家都在演戏……久而久之，就会沉醉在自我编制的戏剧里。

抱歉，骗了你。”

他歉了。

可夏尔却毫无任何释然和愉快，反而想笑：“歉？你留在这里，只想跟你的替罪羊说这东西么？好歹再说一什么啊，先生。”

他的语气转冷了：“说一些我心甘情愿为你背黑锅的话，让我像过去那样相信你。”

“你料错了一件事，夏尔。”

盖乌斯摇，轻声说：“我留在这里等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让你去我的替罪羊，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谁的替罪羊都不需要。

你本可以正大光明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不需要向任何人低……”

他的声音被夏尔打断了。

“隔夜的汤味儿已经坏掉啦，先生，我都要吐了。能不能换别的？”

他的笑容消散了，神情中浮现了前所未有的冷漠：

“三分钟之后，叶大概就会来到这里。有可能的话，我不想让他看到你的尸。所以，说让我心甘情愿放下刀的话吧。”

盖乌斯低，凝视着颈间的匕首，匕首切裂了脖颈的肤，一丝丝黯淡的血从伤中侵了来。

“夏尔，你从来没有对自己的世疑惑过么？”

他叹息着，忽地轻声问：“你应该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会到了，自己和别人的不同。你和凡人是不一样的。

你生来拥有才能，拥有天赋，拥有不可思议的奇迹，可你难没有想过自己究竟来自于哪里？

你本不应该沉沦在这臭沟里的，夏尔。”

盖乌斯肃然地凝视着面前的年轻人，一字一顿：“那些废不知你究竟有多可怕的力量，静默机关甚至拿你当炮灰卧底……那群蠢货，本不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样的东西！甚至……如果你的母亲看到你现在的样，也会为你可惜！”

夏尔愣住了。

“你说什么？”

他的神情沉起来：“康斯坦丁先生，不要浪费我最后的耐心！”

盖乌斯抬起手，给他看手中那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那似是许久之前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