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骨粉碎的声音分外清脆。

“老师！”

叶清玄怒吼。

“对不起，叶。”

亚伯拉罕的面孔依旧木讷，声音平铺直叙，毫无波动：“我不是一个好老师，什么东西都没有教过白汐，没有办法帮助夏尔，也没有机会将真正的所学传授给你。

我是个不成的男人，如你所见，唯一擅长的，便是这令人憎恶的东西……”

血落在他的脸上，从角下来，他凝视着叶清玄，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谢你们救了我，让我觉得我的人生还拥有意义。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要一辈和你们在一起，在学院里，大家一起……请告诉白汐，我很想去参加她的婚礼，真的很想。”

轰！

响之中，光影瞬间错。

有什么东西在瞬间呼啸而至，却又戛然而止。

接着，血涌！

那一从中央被彻底劈斩开的尸倒在地上，亚伯拉罕站在尸前面，握着刀，半被染成了赤红。

他抬起，看着天空中渐渐合围的乐师们，还有已经凝聚成实的女武神。

“可惜……”

他轻声呢喃：“终究是醒悟的太晚。”

“现在回还不晚，老师！”

叶清玄怒吼，他奋尽所有力量冲击着面前的界域：“求求你，老师！不要一错再错了！投降吧，只要抓住盖乌斯那个混账，我就可以将你引渡到安格鲁去！

有我在，没有人能够动你！”

“那么夏尔呢？”

亚伯拉罕反问，令叶清玄愣住了。

“你应该早就受到了吧？那个孩上不正常的地方……圣城不可能放过他的，哪怕他愿意像我一样，一生被关在牢笼里。

或许神会怜悯我，可这个世界不会接受他。”

亚伯拉罕悲凉地摇：“我原本想要忘记他来自哪里，让他安安静静地在阿瓦隆过完一辈，可他已经被自己的命上了死路。

来圣城之前，我以为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可我错得太厉害。

像我这样的人，总是着不切实际的梦。以为换一衣服，就能够改过自新，结果到现在才发现我一直都在骗自己。

叶，对不起……以后，记得照顾好白汐。”

“老师你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