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亲儿？”

“我足够当你爷爷了，叶清玄。”

卢多维克摊手：“我年轻的时候情人无数，但其中没有任何一个是东方人。男人、女人都没有。

所以，你大可不用担心。”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叶清玄反问：“相信一个撒谎成的政客？我还没那么疯狂。”

“我早说过了，叶清玄，我有什么必要对你撒谎？”

卢多维克凝视着他，那神怜悯又慈悲：“只要你向我俯首，孩，只要你臣服于我，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唾手可得。

我可以将你想要的一切都给你。”

“再你夺走我的一切之后？”

叶清玄抬起睛，看着他。

那瞳是漆黑的，倒映着窗外的光，便像是黑铁被烧红了，目惊心。

“卢多维克先生，我不知我有什么值得你付这么大代价的价值，我的心相乐章告诉我，你没有撒谎，你说的一切都发自真心。

可惜，你今天注定无功而返。”

叶清玄缓缓摇，起，低俯瞰着威严的老者，便忍不住嗤笑的神情。

“——因为你不。”

他不再去看卢多维克，推开椅，转离去。

卢多维克静静地看着他，并未曾动怒，也没有任何的羞恼，只是好整以暇地微笑着。

可在门前，叶清玄愣住了。

因为门已经消失了。

在叶清玄的面前，是一度光平整的墙，墙上还心描绘着原本门的图案。那图案栩栩如生，看上去如同真的一样。

只剩下一个铁质的门把手镶嵌在墙上，任凭叶清玄如何转动，毫无反应。

就像是一个恶劣的玩笑。

一个整蛊游戏。

可叶清玄的脸却变得惨白。

因为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

不知何时，在他的知中，所有的人都已经消失不见。整个监狱空空……不，墙另一的世界，已经消失了。

他只能够觉到一片空虚的混沌。

“我不？”

卢多维克的声音从餐桌之后传来：“不，叶清玄，你错了。”

叶清玄僵地回，看到了他意味长的微笑。

他发声音，宛如宣告真理：

“——世界上值得你效忠的人，只有我。”

于是，他看到卢多维克后的落地大窗外，烈日飞快地从空中落下，坠落在地上，变成了一个散发着红光的玻璃大球。

他看到月亮从地平线上升起，溃散在空中，变成了无尽的冰霜。

大地无声的起伏，山川再造，奔不息的河淹没了一切，将窗之外的世界变成海洋，在海洋的最，庞大的怪鱼无声地游曳，隔着玻璃，足足有数米大小的恐怖瞳好奇地窥视着室内的场景。

接着，又被更加庞大的怪鱼一吞吃下去。

血涌，染红了一切，化作火焰，将世界变成炼狱焦炭。

直到最后，地火风相继破灭。

混沌中，世界再造，万生发……

一切都不真实地像是幻梦一样。

可叶清玄却能知到其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微小的变化。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发自内心地觉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