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恋不是人，双人也不是人……可这样的答案真的对么？

叶清玄的思维不受控制的运转着，在卢多维克的引导之下，仿佛脱轨的车，疯狂地向前奔驰，无法控制。

短短的瞬间，便汗浃背，痛裂。

可他本就找不到任何的回答。

“叶清玄，人是什么？”

卢多维克的指敲打着桌，漠然地说：“人也不过是一生而已。

人类和野兽、和鱼鸟、和那些被你们称为妖的东西没什么不同，都只不过是一生，甚至你们的缺还更多。

你们怕冷，怕，怕饥饿，怕黑夜、怕火光……你们甚至连自己都会害怕……

那么，成为人类哪里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困难？

你们又哪里来的信心自命为‘万的灵长’，觉得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你们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叶清玄只觉得疼裂，说不话来。

“可惜，我原本以为你会说一些有建设的话来的，看来我还是太苛刻于你。”

卢多维克轻声叹息，“倘若能够与叶兰舟如此长谈便好了，我真想和他聊一聊啊，他一定会给我想要的答案吧？

毕竟，他帮了我这么多，我应该谢他。如果没有他的研究资料，我甚至没有这么快将自己的思维人格化，降低到质界中来。”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叶清玄的肩膀，宛如勉励着晚辈，语气慈祥又和蔼：“你的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

叶清玄，你需要敬仰他。”

叶清玄呆滞，只觉得骨悚然。

哪怕在天灾的最层中，拥有人格的存在也不过是寥寥可数。

三贤人正是因为自人格的完善才被并称。

而百目者本为大源中一切暗的聚集，世间众恶之源，究其本质，乃是人类难以理解的恐怖之。

光是他的摸样便足以令人发狂，与他时更是会被混沌智慧所侵染，被他凝视时，便如同坠渊。

只是存在，便缔造渊。

与祂相比，人类本的意志渺小如微尘。

祂本便存在着庞大的‘引力’，可以将一切接近的东西歪曲、同化、侵蚀……因此，长期与它接的黑乐师一个比一个更非人，而从他那里获得了力量的人，也会被改造成噩梦一般的怪。

祂本拥有着庞大而混沌的意志，但其中却不存在所谓的渺小‘人格’，甚至连在百人中便是百貌百言百行的存在。

人类只能看到自己所接到的那微不足的渺小分，甚至至今都没有人清楚它的全貌和极限。

倘若如此庞大的混沌和黑暗被一个统一的人格去驾驭、去理的话，那么又会蜕变成多么恐怖的东西？

但瞬间，叶清玄便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