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玄百无聊赖，再度问：“你家主人还好么？”

叶青玄嘴里模糊地嘟哝着：“从某个角度上来说，这或许是一件好事……这样的话，你的思考方式，或许能够超我的局限之外。”

叶青玄好奇地问：“虽然你是衣服，但你应该也有别吧？难是跟着帕格尼尼来的？但帕格尼尼在时显的样，只能说……唔，男女莫辨哇。你不会也……”

他们传承了帕格尼尼的‘窜变’乐理，最擅长伪装，有人在内大开方便之门，他们瞒过一般人的睛不再话下。

但叶青玄没想到，帕格尼尼还在养伤，原罪之衣已经恢复了力量，甚至比往昔还更一步。

“喂，之衣兄……有个问题，想要咨询你一下。”

他认真地说：“我诚信正意，希望你也能够行行好，发发慈悲，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如何？”

在黑暗里，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让人受尽折磨但又偏偏死不掉的方法。

“叶青玄……”

“喂！之衣兄。”

帕格尼尼的块太大藏不住就算了，但下面这些小喽啰跑圣城里来给卢多维克打工却毫无问题。

“是又如何？”

“不，不，这不是嘲笑。”

恐怕上一次和天国之门一战，也给帕格尼尼带来了不少灵吧？

“好吧好吧。”

叶青玄叹息了一声。

叶青玄沉片刻：“我瞧你叫‘原罪之衣’，又不叫‘原罪之手’，想来应该是个女孩儿！对不对？”

原罪之衣冷笑，用一令叶青玄发的光看了他一：“他很想念你，改日的话，有机会一定会在渊中一见。”

“免了，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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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原罪之衣尖笑了一声：“那可由不得你。”

原罪之衣冷笑，没有说话。

原罪之衣冷笑，看着他，抱怀而立，什么都没说。叶青玄并不在意他的冷脸，只是带着谄媚地笑意，问：

自从上一次奥斯维辛的战争后，‘灭亡礼赞’乐师团恐怕就化整为零，隐藏圣城之中了吧？

如果你再不闭嘴的话，我很愿意让你尝试一下。”

彼此沉默许久，叶青玄开。

叶青玄了声哨，不以为意。

但这件事的结果，就是叶青玄就被脆利落地摆平，钉在了墙上。

叶青玄摇跟拨浪鼓似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哇！不如不见，不如不见！”

“……”

“嗯？

叶青玄叹息：“我们换个话题怎么样？聊聊嘛，早知我就不把缪尔给死了，他现在还好么？”

叶青玄叹息：“我都快闯门来，你又扑来。本来大家皆大喜，你非要来搅局……算了，我早该想到的。

“严格来说，你算不上是‘人’，对吧？”

你们来了不少时间了吧？”

“我这不是没料到你来圣城了么？”

原罪之衣的神情沉了下去，可叶青玄的脸上倏无嘲，一片真诚，却令他皱起眉。

原罪之衣冷笑，“被你烧掉了三分之二的，你觉得好不好？到现在他还泡在血池里，发疯地要杀掉你……我真应该让你去跟他作伴。”

“有句古话说得好，兄弟如手足，女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