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东西带给叶清玄。”

他看了看桌上，那本封面被染红的笔记。

“奥斯维辛的事，我欠他的。”

他说，“我还。”

“好。”

白汐用力。

赫尔墨斯便笑了，如释重负，像是个小孩一样，满心悦，哪怕拥抱着自己的是死亡。只是招手，示意白汐过来一些。

再过来一些。

靠在他的肩膀，坐在他的边，握住他的手。

这样他的神情就宁静了，不再笑，神也不再痛苦。

就像是小孩要睡着了，你陪在他的边，他就不再怕那些黑暗中的怪，得以安眠。

“白汐，你过梦么？”

他轻声呢喃，恍若梦呓。

“我过了。”

“梦的觉真好啊，就像是灵魂都得到了自由。”

“嗯。”

白汐，忍着哭的冲动。

“白汐，我真喜人啊。”他说，“喜你们……喜你们撒谎的样，和背叛时的泪……真……”

“白汐，我有些冷。可以拥抱我么？”

白汐便拥抱着他，那么用力，像是要将那些呼都留在原地，不准离去。

“白汐，好安静啊。”

他握着白汐的手，卑微地恳请：“可以请你为我而哭么？”

白汐用力，已经，泣不成声。

泪落在赫尔墨斯的脸上，稀释了血，映衬着他苍白的脸，就像是粉红的妆。

他睁着睛，凝视着天板，像是看向了久远的过去和遥远的地方。

所以中便呢喃着那些人的名字，一个又一个，破碎而模糊。就像是漫长的旅行中与一个个的朋友肩而过。

直到最后，这人间的漫长旅程要结束了。

他放下了行礼，如释重负，推开了最后的门。

回家了。

“不要苦着脸嘛，顿。”他笑着去拥抱记忆中的幻影，“笑一笑，我回来了。”

“迎回来，老师。”

白汐抚摸着他的脸颊，着泪，温柔地低语。觉最后的温度从他的指尖离去，便再忍不住臆中的悲凉。

永别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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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扬扬的雪从天上落下来。

白恒坐在台阶上，沉默地着烟，听见不远的角落里。传来了微弱的哀鸣声。许久，他起，走了过去，伸手拨开了那一捧枯草。

在薄雪中，母猫的尸已经僵了。

还剩下一只小猫哀鸣着，着瘪的母，奄奄一息。白恒掐灭了烟卷，伸手，将那一只小猫捧自己的怀里，回到了台阶上。

“九婴，你喜猫么？”

他小心地抚摸着小猫的绒，低声问。

在灯光照不到的影里，魁梧的从者摇，“从不。”

“很正常。”

白恒，“你这家伙，满脑都是想着杀人放火，从来不觉得孤独，也不会觉得弱。可只有孤独的人会喜猫。和猫待在一起，就觉得自己不孤独了。

我以前也很喜，在年轻的时候。”

九婴沉默了许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