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战争中，唯有战争结束之后收尾的环节是一支我从来没见过的神秘队行的。

我至今未曾直接见过天灾的本，只是两次隔着很远的距离见到过它们的廓……

在机密的车站护送任务里，我在外围看到他们将什么东西搬运到轨车上，装在大的集装箱里，盖着防尘的厚重毡布。

或许是我看错了，但那个东西的大小应该是不固定的。

第一次装载了一个月，六次列车来回。第二次只护送了几个人，提着一个箱离开了。或许每一个天灾的本都完全不同，甚至不在同一个级别上。

乐师告诉我本觉不到任何异状。如果不提前清楚，只看外表的话，恐怕本察觉它们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吧？”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叶清玄情不自禁地问：

“如果舍弃了本的话，天灾会怎么样？”

史东愣了许久，缓缓摇：“不知。但我猜：如果活着，大概就会失去自己的力量，如果死了，就没有再复活的可能。

不过，源不破坏的话，那力量就不会消失，一定会有新的天灾再次从其中诞生。”

“是这样么？”叶清玄轻声呢喃。

史东看了他一：“据我所知，从未曾有天灾这么尝试过——无想无识的八大现象姑且不论，但又有什么生会傻到放弃永恒的生命呢？”

叶清玄忍不住笑了，像是自嘲，又仿佛释然了。

莫名的，心情愉快了许多，又变得有些难过。

“对啊。”

他的眸低垂，轻声呢喃：“会自杀的，恐怕也只有人类吧？”

老板，看来你是真的已经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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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行了很久，直到凌晨六钟才停止。

黎明的时分，可漆黑的夜空中却没有任何的曙光。

史东的疲态显，对于他如今已经宛如风中残烛的生命来说，一夜的苦熬已经是宛如地狱一般的酷刑。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史东长老。”

叶清玄撤去了龙眠结界和隔音障，将源自贤者之石的乐理注他的中，源源不断地以太淌在血里，转化为磅礴的生命力，扩散开来。

剧痛中，史东弯腰呕了大量紫的粘稠，带着腐臭气息。远静候的卡罗尔和数名学徒吓得脸苍白，冲上来，却看到史东抬起手，将他们挥退。

史东的样看上去憔悴了许多，可神却渐渐明亮。

“这算是追随您的福利么？真是慷慨啊，阁下。”

“你就当对刚刚那些秘密的答谢吧。”

叶清玄看了他一，似是明悟了他心中的想法：“你还不能死呢，继续活着吧，史东，直到我允许你去死为止。”

“遵命，阁下。”

史东苦涩地笑着，轻声叹息

“恐怕您已经明白了，百目者的陨落所代表的意义并非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