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老儿摇，撇着他们：“梦境的表现究竟有多，究竟有多真实，其实反而是细枝末节。我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史东沉默片刻，问：“他自己？”

“对。”

椅老儿：“人梦，其实都会将自己代到梦境里吧？一切以此为基，向外拓展。如果不存在这个基础的话，那么梦境就然无存。而没有主的话，这个梦境的世界也毫无意义。

我一直试图从梦境的呈现寻找他底层意识的反馈，想要看清本质，却现自己一直在白费功夫。”

他停顿了一下，指了指两边的千军万。

“至始至终，我都没有找到，他究竟在哪里。”

一众老人环顾四周，却始终没有现叶清玄的踪影。

在动的厮杀和冲撞之中，所有人面面相觑，陷沉默：虽然战场混，人数众多，但他们可以断定，叶清玄本不在此。

那个年轻人就像是他们一样，与外，成为了旁观者，甚至就连旁观者都无法对他的自我意识行观测。

“真是可怕的戒备心。就像是随时准备着和人厮杀一样，哪怕在梦境中也不哪怕一丁破绽……”

椅老儿低声慨：“如此沉的城府，着实平生仅见。只是，又哪里来如此庞大的压力呢？”

“别想太多了。”

史东摇：“实际上，我们的大审判官阁下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隐瞒的。他一直在这里，只不过你看不见而已。”

说着，他抬起手指，指了指天上。

在沉默中，所有老人僵地抬。

在动厮杀的庞大战场之上，铁军团的重甲骑兵和着动力装甲的武士们彼此厮杀，鲜血落了火中，燃烧着，蒸成雾气，宛如魂灵升上天空。

在那空旷而寂静的穹空之上，隔着飘散的狼烟和弥漫的苍青，有一双淡漠的黑瞳从极遥远的地方静静地俯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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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双瞳的俯瞰之下，战争宛如机械一般，无数齿铆合旋转，理所应当地行着，每一个步骤都完无缺，理所当然，密地走向既定的结局。

直到最后的一切结束。

叶清玄睁开了睛，虽然睡了许久，但神情依旧困倦。

他低，看着面前空空的安排表，眉挑起。

“我们的课上完了？”

老儿们互相看着，还未曾从刚刚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在寂静里，史东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我得说您用三个星期的时间，将我们原本安排了两个月的课程学完了……看来我低估了您的天赋，寻常人至少需要两年。”

角落里，唯一对成果布满的老儿叹气：

“恩，除了依旧稀松的武技之外……”

“只不过是微不足的缺憾而已，不用在意。人都有不擅长的东西。”

史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然后笑容：“看来我们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课程了。”

“够了，史东，收起这些无聊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