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啊。”顿咧嘴，从未曾见他笑的那么愉快。

他从袋里摸了一个放大镜，娴熟地卡在眶上，指了指柜台上的那一堆零件，还有两个看起来有些糙的怀表：

“都是我的，没想到吧？”

“真是……没想到。”叶青玄艰难摇：“谁教你的？”

“自学。”

顿说：“多亏了你，以前不懂拼写，也看不懂书。稍微懂了一，无聊的时候就拿着赫尔墨斯的工，自己试着了一下。

一开始的时候难的，但坏了几十个之后，就懂了。

有麻烦，但比杀人简单多了。”

叶青玄沉默许久，轻声笑了。

“恭喜。”

“谢谢。”

叶青玄起别，挠了挠：“我本来是想要雇佣你，可现在看来，你已经没有再继续杀人的理由了。”

“饶了我吧。”

顿摇，“不是每个人都会觉得能怪是件好事。”

他将叶青玄送到后门，看到院里空空的狗窝，便忍不住问：“老费呢？还是没找到么？”

“是啊，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叶青玄说，“我原本来之前，以为它在你这里的。学院里现在也没人了，真不知它跑去了哪里。”

对此，顿毫不担心，“放心吧，它可能只是去遛遛。你不用瞎担心，阿瓦隆没了它都没不了。”

“听到你的安真开心啊。”

叶青玄无奈苦笑，别。

门关上了。

他一个人伫立在小巷里，不知为何，就想起了当年那个曾伫立在这里的女孩儿。

不知她是否还好。

很快，他便掐灭了心中的忧虑，重新回到现实中。

回，看向小巷最的角落。

“不准备来聊聊么？”

一阵琐碎的声响之后，在那里蹲守了不知多少时日的男人走来，浑带着臭沟的味，蓬，狼狈的令人想要笑。

“理查？”

叶青玄皱眉看了半天，才分辨这位曾经皇家音乐学院校规执行的学长，麦克斯韦麾下第五门的专员。

“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

理查的脸上没有笑容，一般来说，没必要的时候，他通常都不会笑。似是带着很严重的内伤，他的脸苍白，已经到了弩之末。

他不知已经在这里等多久了，现在已经快要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