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怪的公式么？”

“炼金术中的表达方式，最早的炼金术师们使用的格式。”

叶青玄的眸低垂：“炼金术师们将整个世界都视为有机的转化过程，而在这个环节之中，每一个存在都有自的格位。不论是人是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格位越，在整环节中占有的比重就越重要，也就越珍贵。炼金术师们使用公式得结果，以结果的数字为万行命名。

这就是早期的教团对炼金术师一直杀之后快，绝不手的一重原因之一：只有神才能衡量万的价值。

不论是寻常的人类、妖、乐师或者是圣徒、天灾，在炼金术的过程中都不过是个纯粹的单位而已。

普通人拥有的价值太过稀少，只能作为空白的素材，因此格位是‘0=0’。再向上是驾驭以太的乐师、妖，或者是炼金装备和特殊金属……只有1=10的格位之上的东西，才有炼成的价值。

而9=2，已经是人间能够实现的最大值。10=0已经是只存在于理想中的范畴，统和了一切意义、力量、过去、未来的存在，人类通常称呼它为‘大源’。

这就是登神之术的本来面目，止步与权杖的亚瑟不愿意向教团俯首，要与三王比肩，甚至更，要凌驾天灾之上……

他要成为人间绝无仅有的皇帝，距离大源只有一步之遥的存在。”

史东听完，沉默许久，叹了一句：“那还真糟糕的。”

“还有更糟糕的。”

叶青玄面无表情的低，用靴踩了踩脚下的炼金矩阵：“炼金术的基本原则，等价代换。格位已经规定了万的价值。

想要炼成黄金，就要付与黄金相等的代价。

亚瑟的全盛期也只不过是权杖的巅峰，又如何与几乎凌驾于天灾之上的存在比拟？中间空缺的代价，又由谁来支付呢？”

史东愣住了。

他听得懂叶青玄的意思，以他的黑暗思维，自然能够了解亚瑟的意图。有了叶青玄的讲解，以他的手腕，自然不难想到唯一的答案。

很简单啊。

太简单了……

赫尔墨斯已经将路铺好了，只需要向前走下去就可以了。

材料不够就补足材料。

价值不够，就填补价值。

自己的必胜黄金之章不够的话，还有地上天国，地上天国不够的话，还有阿瓦隆，阿瓦隆不够的话，就献上整个安格鲁。

想要成为天灾，那就……找一只天灾为自己支付代价！

真巧，这些东西都在边，而且，手可及……

“比方说，近在咫尺的皇后殿下——利维坦。”

这就是登神之术的真正面目。

杀死天灾，篡夺天灾的力量，让自己成为天灾。牺牲地上天国、牺牲阿瓦隆、牺牲整个安格鲁，牺牲所、牺牲一切……成就自己。

从一开始，他早就为登神的那一日好了一切准备。

万事俱备。

“国王和帮凶掳走了女皇，将她囚禁在梦中……”

叶青玄低声唱着曾经回响在阿瓦隆夜之中的歌谣，神就渐渐地变冷了。

史东叹息，“也就是说，利维坦这么多年执着于安格鲁，是为了报复当年亚瑟的所作所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