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次？几千次？还是几万次？

直到最后，在那无尽的毁灭中，一切意识、一切神尽数被抹除。

一切都被毁灭了。

有形的，无形的。

只剩下被重新剥离而的利维坦之力，被地上天国的矩阵毫不留情地，冷酷地断绝了一切亚瑟复生的可能。

死亡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

静谧的海天之间，近乎化作废墟的城市中，只有那纯粹的火焰在燃烧。

光芒撕裂了天地间的皑皑暗，驱散了云层和不散的迷雾，也照亮了无光的海洋。

这个被埋葬在黑暗里的国家重新回到了光之下。

回到了质界之中。

直到最后，火光熄灭了。

清脆的声音里，六面破碎，消散。没有灰烬从其中飞，就连灰烬都被烧成了虚无。

只有皇帝沙哑的叹息。

结束了。

这数百年的痛苦和挣扎，缠绕在这个国家和所有人上的诅咒，还有那一段本不应该开始的情。

倘若数百年之前，那个渔夫的儿不曾去过那一片如镜的湖，这一切是否会变得不同呢？

他沉默地伫立在皇边缘，凝视着远那一片黎明之前的海面。

“从今往后有什么打算？”

叶青玄撑着手杖，走上前来，站在他的旁边，歪看着他，似笑非笑：“继续统治这个国家？”

“算了吧。”

皇帝摇：“我只统治了一次，就搞得这么糟糕，难你还想再收拾一次烂摊？这个国家就给你和玛丽吧。”

“那你呢？”

叶清玄认真地看着他：“不会跟我说你上就要死了这鬼话吧？”

崩！

皇帝手飞快，叶清玄完全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前一，脑门上就被狠狠地敲了一下，疼得他倒一冷气，龇牙咧嘴。

看到他的样，皇帝相当不威严的了声哨，笑容愉快：

“我早想这么了。”

啪。

细微的破裂声音从他的手上响起，那一手指上浮现裂痕。

叶青玄愣住了，还没来得及的笑容僵在脸上。

皇帝尴尬地将手藏在后，沉默许久之后，忍不住叹息：“至少有一件事你猜对了，我才不会说那别的鬼话。”

叶青玄低下，没有说话。

皇帝撑着剑，忽然问：

“白汐去哪儿了？”

“东方。”叶青玄闷声回答。

“早把她找回来。我要让玛丽封她女亲王。”皇帝毫不吝啬地赐下封赏，还不忘撇了叶青玄一：“她比你和维托乖多了。”

叶青玄低，了鼻，闷声说：

“她会回来的。”

皇帝，“亚伯拉罕和夏尔也会的，对吧？还有维托那个小，这些年在外面，一定玩疯了，只有你能得住他，记得把他找回来。”

“会的。”

叶青玄，“一切都会回到往常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