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瘦死的骆驼比大，谁都不知，这一艘烂船里究竟有几镑钉。

“殿下，您会带领安格鲁走向胜利么？”

尔文笑了，不等雷蒙切断通讯，便自行关闭了联络。

只剩下叶青玄嘲的笑声：“你看，我好像没必要跟教团再谈了。”

作为一个海上的国家，安格鲁的海军本便是国力的一分。经历了利维坦之战后，皇家舰队损耗严重可并不是一个秘密，但凡有睛的人都能看得来。

许久，叶青玄的声音响起：

“——那么，于此再启红蔷薇与白蔷薇之战吧！”

“让我先跟尔文聊聊，怎么样？”

雷蒙冷笑。

“安格鲁盼望人人恪尽职守。”

叶青玄满意地嘉许，接着，命令：“接下来我会对艮第海军行炮击，在必要的时候，请你们自爆以太炉行支援。”

可叶青玄却完全没有理会他，只有尔文的声音：

“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说话了，叶先生。”

“嗯。”

君权号沉默片刻，尔文沉默许久，回答：

漫长的沉默。

叶青玄忍不住笑了：“但是，代价呢？”

“你我心知肚明。”

“好。”

更何况，是归墟现世的这个节骨上。

但就算是如此，他也没有任由叶青玄和尔文自行联络，双方的通讯都被汇聚在幻影舰队的旗舰之上。

雷蒙的脸铁青，正要说什么，却被叶青玄的声音打断。

雷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中迅速盘算着后续的谈判的计划，却听见叶青玄低沉的声音响起：“尔文上将，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吗？”

——否则，没得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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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叶青玄的声音变冷了：“我要跟尔文说话，否则没得谈，明白么，雷蒙？

：。：

双方的对话尽数在自己的监控之中，雷蒙并没有掩饰这一，恰恰相反，他要通过这一向叶青玄继续施压。

现在雷蒙已经伸手指，只要他随意一动，这一只纸老虎被戳倒，不，甚至被撕成碎片。届时不仅仅是未来海上霸权无缘安格鲁，恐怕情况还会更糟……

“希望你清楚，叶先生，这是我唯一一次让步，你将它浪费在了错误的地方。”

叶青玄赌不起。

雷蒙愣住了，整个舰桥都陷寂静，他从椅上起来，怒吼：“叶先生，不要玩这无聊的伎俩！”

雷蒙漠然地回答：“叶先生，你也不想皇家舰队毁于一旦，对吧？”

雷蒙摇：“先来后到，我先来的，你得先跟我谈，叶先生。”

在这个节骨上，皇家海军一旦显任何虚弱的样，安格鲁的境就会大为不妙，甚至自保能力也会受到怀疑。

以代为调解。”

说着，他看向舒伯特修女，示意她将迷雾中的桎梏解开。

叶青玄回答：“一定。”

“很好。”

他知，叶青玄承受不了这么大的代价。

“哦？”

叶青玄的态度依旧，乎雷蒙的预料，但这掩饰不了他已经坐在谈判桌上的事实。

步步。

“你……”

既然谈判已经开始，那么接下来就是怎么谈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