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藉由众王歪曲他的意志，可惜，如今看来，他从未曾有过对原初诸王的丝毫敬畏，也决不允许别人涉他的想法。”

对于创造窜变乐理的帕格尼尼来说，最擅长的就是细无声的涉和歪曲，不论是对乐理还是对人格。只要给他一个微小的空隙，他就能够从内将人的意志和乐理行腐蚀和同化。

可惜，却在叶青玄面前碰了钉。

他早晚都会无容，到时候除了慷慨的渊，又有哪里会包容他呢？”

咔嚓，咔嚓，咔嚓……

纳贝里士端起那一枚破碎的晶，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轻声叹：“一枚可以用来渗透圣徒的照冥晶，挑动了众王残存在归墟的意志……这一招驱虎吞狼玩得真是娴熟。他恐怕到现在还不知有人在从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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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使用者发现了这一的时候，早已经泥足陷，不可自。

微弱的光芒在墙上投下了一个变形的影，依稀可以分辨，那是一个匍匐在地上的人影，一个如同恶犬一般俯大嚼的怪胎。

“但难免会有小曲。”

于是，就连咀嚼的声音都如此的动听起来。

帕格尼尼看了他一：“计划比我预想的要顺利，不是么？”

所以，我说服渊贤者同意的事情只有一件——让人类自己试试看。

纳贝里士陷沉默，许久，轻声叹：“你想同那些天灾争夺渊的主导权？让黑乐师主宰黑暗世界……”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在幽暗地下的陈腐空隙和苔藓的刺鼻味里，只有黯淡的火光，遥远的地方，有低沉的声音回。

纳贝里士摇：“他比我多了，至少，底线分明。”

远无法在渺小的质界中得到成功。

像是朽木被铡刀切裂，像是枯枝被人踩断，可又像是……某东西在畅快的，饕餮，吞吃无上的味。

“我早提醒过你，你踩错地方了。”

就是凭着这一份手腕，当年他才能在圣城的底下养一窝黑乐师来，到最后，拉着小半个圣城的乐师一齐堕渊，就连教皇在事先都没有察觉到任何蛛丝迹。

咔嚓……咔嚓……咔嚓……

“……”

窜变乐理同样是依此而创造的危险工，它或许好用，形态万千，可一旦迷失在那无穷的变化中，迟早会被窜变所侵蚀，失去自我，变成其中的一分。

纳贝里士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冰冷的石砖上。

在飘摇的烛光里，穹上的斑驳画被照亮了，地上被胡丢弃的古老皿早已经破碎，青铜长剑遍布锈迹，古老的王冠上，宝石早已经蒙尘。

“它吃得真香。”帕格尼尼满心羡慕。

帕格尼尼对自己的挫折毫不在意：“我成功不了，可圣城同样也对他无计可施。他命中注定是规则下的异数，一个迟早会动摇教团基的怪胎。就算我不手，众王也绝不会容许他这样的人在归墟晋升，圣城也早晚容不下他。

闭上，倾听旋律。

不是妖、不是天灾，而是黑乐师，是曾经为人类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