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睁大睛看着面前不断放大的男人的脸，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沣王的影，就在王云刚刚及她的那一秒，她眸一垂，两颗豆大的泪便落脸庞。

觉察独孤长信的变化，青鸾僵说：“我还有血丝，今天就不要了……”

二月的天气依旧寒冷，院中的梅快要凋谢，偶尔被冷风落几片，映着清冷的月光和昏沉的灯笼。

而王云呢？他见紫凝沉默，便以为是默认了，看着她因为酒而变得殷红的，忍不住的就慢慢靠近。

闻言独孤长信在她颈间低低的笑了两声，温柔说：“我知。所以今晚让你穿这衣服，就只给我饱饱福。早些睡，明天下午带你去接赤练的父母。”

独孤长信看着她那若隐若现的好段，只觉得血气上涌，但他面上依旧风轻云淡的样，接着青鸾的话说：“是这些才不会办事，明天本一定亲自训斥。”

紫凝就这样仰望着他，没有说话，她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今天有很多人问她关于王云的事，当时她心里还是清楚的。但现在王云她自己说了，她反倒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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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一会，她仰直接问他：“你是在向我告白吗？”

王云一个人站在原地，拿着手帕的手还擎在半空中，在风中望着那扇门许久。

说完独孤长信手指一弹，床边的两个灯罩里的烛火便都灭了。

紫凝哭了一会便自己抬起手，泪，嘴角向王云生扯一丝笑容，比哭更难看，但仍旧没说话，就转一个人了小院，转将门上。

她不是养在闺阁里的，王云却是养在宅大院里的，所以此时他脸微红，但还是定的回答：“是！”

模样倒有几分可，心的火气也总算平复许多，可是王云说这几句话，听得她有些发愣。紫凝与青鸾一样，不是养在闺阁中的女儿，所以学不会那些委婉的营生。

...

直到小院里的灯熄了，他才转失落的走了。

福临殿中，独孤长信一个人歪在床上看书，看青鸾一个人穿着一层薄纱从屏风后走来，他角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

青鸾枕在他的胳膊上问：“赤练的父母在哪里？”

而青鸾则满的不自在，埋怨：“你这让人准备的什么衣服？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说话间，青鸾已经在床上坐下，独孤长信把书丢在一边，将青鸾拉到自己怀中，微微用力在她颈间一嗅，颇为不满的说：“这太医的药浴，香味太了，把你的味都掩住了。”

王云慌中一边给她摸着泪，一边给她歉：“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我看你不说话，只以为你答应了，你别哭了，对不起，你打我吧，你别哭了……”

王云惊得急忙拿手帕给她拭，可是这两只睛却像泉一般，泪源源不断，而她一声音都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