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怎么吃这么长时间？”

“下班之后去哪儿了？”

“账本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16号夜里忙，15号夜里一车都没卖。”

“回宿舍洗澡换衣服，然后跟裴启民一起去桥饭店吃饭，吃完饭在桥逛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我……我是开装载机的，不过不光我一个人会开，在这儿活的几乎个个会，可能谁拿走钥匙偷偷开着玩。”

“那关谁的事？”

“不关你事，那你告诉我15号夜里本没人去买过黄沙和石，没车去拉过砂石料，也没有船给砂石厂送过砂石料，停在你们宿舍门的装载机为什么大半夜启动，并且那么多人就你祁文力有装载机的钥匙！”

“6，我们两班倒，每天都是6接班。”

这小该不会真有问题吧，常立群觉得很不可思议，下意识看了小年轻一，悻悻地走办公室。

“裴启民几睡的？”

“裴启民，邰世新。”

“我们不是逛街了么，从桥饭店来往北逛，一直逛到丁字路，然后往回走。”

“洗衣服，洗完衣服看电视，看了一会儿就睡了。”

“这个情况很重要，一车都没卖，您能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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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了，应该是九左右吧。”

“还狡辩，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老实不想说是吧，行，跟我去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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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难真被人看见了！

“你跟谁住一个宿舍？”

小年轻更张了，耷拉着脑袋不敢直视。

他的微表情已经卖了他，就算人不是他杀的，但这件事肯定与他有关，吴伟欣喜若狂，捺下激动冷冷地说：“祁文力，15号你们是几下班的？”

吴伟突然抬起：“常经理，15号夜里有没有人去砂石厂拉黄沙和石？”

“他看得很晚，什么时候睡的我真不知，我当时睡着了。”

“几回去的？”

“吴警官，真不关我事！”

这小果然有问题，才问了几句，他双就不由自主的颤抖，吴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砰一声拍案而起：“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说老实话！祁文力，你以为公安机关是什么的，你以为我会无缘无故找到这儿！”

警察说不定已经找过裴启民，裴启民说不定已经把什么都说了，看着吴伟声俱厉的样，祁文力不敢再心存侥幸，哭丧着脸说：“吴警官，我说，我一时糊涂，信了裴启民的鬼话。死人是我们运过去的，但不是我们杀的。要不是派所的人来问，我们都不知他是被人杀死的，以为得了什么病，病死在桥下的。”

吴伟记录下时间，趁打铁地问：“回去之后什么了？”

“邰世新15号好像上夜班。”

祁文力吓一冷汗，支支吾吾地说：“吴警官，我……我什么都不知，对面死了人真不关我事。”

“好，麻烦您去烟，我跟小祁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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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这半个月全是夜班，我和裴启民上白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