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自打脸上痘印能被遮起来后，女儿也活泼了许多，不再整日闷在自己的小院。跟外人相多了，现在她甚至有时候不搽粉就来跟家人用早膳，甚至偶尔会着额痘印吓唬三的小侄。

一段，到简单的地方停下来。简单的字卫妈妈认识，她继续开始读。

“我吃玉米，酒泉乡下它叫。栗米和玉米磨成面后，味其实差不多，就是玉米有。”

最后一段并不复杂，卫妈妈一打就看明白了。

卫嫤的家书很厚，从京城到西北，一路所有见闻都被她记下来。到酒泉郡后的第一封，她更是把晏家村和韦氏迁坟一事全都写去。

“是因为晏家村产的栗米好，昀哥儿看，特别的东西总要有特别的名字。就像咱们桌上这茶壶茶碗，比街上卖大碗茶的商人所用之细很多，所以它就叫景德镇官窑青瓷。”

而激动过后，最后一内容却让他费解。

阿昀有些明白，但他仍旧心存疑惑。

阿昀跟着兄长一路从凉州走来，沿途风景他都见过。遇到卫嫤写得不太详细之，他便叽叽喳喳对卫妈妈解释一通。他语言表达能力极，能把信中那寥寥几笔扩展成活灵活现的景象。一个月来，跟着卫嫤的家书，又有小导游阿昀在，卫妈妈游历了大越半江山。

他们这人家，真不缺什么金银珠宝，要的

这一切都是晏夫人给府上带来的，不仅如此，她还带他认识了丁有德。想到丁有德，柳祭酒全是满意。他生平好钻研小东西，无奈因家族关系了国监。多年来只能听着朗朗的读书声，对着另一条街上的工暗相思。

命下人拿到厨房熬了粥，等她重温完家书，散着气的小米粥上桌。

今日这封家书一如既往，讲到韦氏迁坟时，小家伙脸上满是激动。

但现在不一样了，工营缮所有他的人兴趣上来了想什么小件，拿回家逗小孙玩，那简直再方便不过。

“好好喝，比我在家里喝过的还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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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现在应该叫小米了。

解释完，阿昀疑惑：“伯娘，我看不明白。为什么阿嫤要栗米叫小米，还起了“六福盈门”“八珍贺喜”这样更奇怪的名字。

阿昀一气喝了两大碗，捂着乎乎的肚，发满足的喟叹。

虽然论亲戚与沂山居士隔得比较远，但同辈中柳祭酒最敬佩族兄才华。见本来暮气沉沉的族兄，收徒后一天天打起神，甚至偶尔举止间会沾上小徒弟的调，他看着也窝心。

见到她从西北捎回来东西，虽然只是一不值钱的小米，但夫妻二人还是很兴。

现实很快给了他答案，卫妈妈打开包袱，里面果然是两袋样品。一只袋扁些，一只袋长些。扁些的是六斤装，她那剪刀小心地剪开个，一粒粒泽鲜亮颗粒圆的小米倒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特别的米香。

卫妈妈角泛起笑意，拿勺一搅，粥并没有放那么多米，但喝嘴里就是有郁的味。经营米铺多年，她对粮多有了解，从一碗粥就能看来，女儿寄来的绝对是上好的栗米。

在四合院帮佣几十年的婆啧啧称奇：“妈妈，姑娘可真是孝顺您。大老远寄回来成这么好的栗米，比咱们在城西米行买的，专给京里达官贵人吃那些还要好。放锅里熬不了多久，香味就来了，而且都不用放糊糊，粥就又稠又香。”

同样的早晨，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城西两宅大院中。

“栗米我知，爹和继母从小就吃这个，可好吃了。”

卫妈妈摸摸他小脑袋：“那阿昀吃什么？”

粥好喝，加上是女儿一片孝心，卫妈妈更是胃大开，不吃别的专门喝起了粥。下人们还在等着主剩下，他们也尝尝味，谁知等来等去，等到锅底刮净，主还意犹未尽。

柳祭酒生平三大憾事，从未在外人跟前透过，但误打误撞全都被卫嫤一个人弥补了。可想而知，他对卫嫤印象好到什么程度。柳夫人遗憾倒没有那么多，但她最大的心病就是女儿，故而她更承卫家姑娘的情。

晏家村是他住最久的地方，那里的栗米真的跟其它地方不一样？

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