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发直地盯着鲁大。

“老刮了胡，你们他娘的就认不老了！仔细看看老是谁，再开跟老说话！”鲁大将桌上油灯提来，往脸旁一照，火苗动着，照见一张陌生却又有几分熟悉的脸。光洁的下，英俊了不少的容颜，那凶狠手段却是西北寨的匪们忘不掉的噩梦。

鲁、鲁……

“好，认得老，那就别给老说废话。老问，你们答，说一句没用的，老就宰人！”鲁大一把了下一个人嘴里的布，着那人下颌，咧嘴一笑，再英俊的脸也给他笑几分狰狞来。

那匪目恐惧，没听他问什么便开始。

旁边一人见了似被惊醒，嘴里着布，呜呜摇。

鲁大朝那人一笑，一脚踩了那人，与方才一样的一幕，那人搐了几下便死透了。

剩下四名匪，只觉背后冒凉气儿，心底的恐惧层层冒，有些已经淡忘了的记忆此刻重回脑海。数年前，西北军剿匪，匪寨对鲁大的恐惧胜于元修，此人对待敌人的手段狠辣，抓着匪，将人用绳绑在尾上，脸朝下纵疯拖，西北黄沙细，脸在地上磨一路，翻过来时脸都磨没了！

那几年是十三匪寨的噩梦，只是已过数年，今夜被鲁大以如此狠辣的手段又将记忆给扯了回来。

“我我我、我说！我说！”那匪声音尖厉，惊恐已极。

这回，旁边三人没有阻止他的了。

鲁大满意一笑，“很好，你们是哪个寨的人？”

“我、我们就是寨的人，现如今没、没有十三寨，只有一个寨！一个……”

一句便叫众人一愣，暮青：“他说的是实话。”

鲁大瞧了她一，没问她怎么瞧来的，反正她的脑他们都见识过，她说是，他就信！

“那你们都聚在一个寨里？是哪座？”

“不，我们的人分散在周围五个寨里。”

“你不是说你们只有一个寨？你他娘的唬老？”鲁大眉一拧，抬脚便要踹。

那匪吓得往后缩，忙：“没没没！我们的人确实分散在五个寨里，但属一个寨，因、因为……寨底下都打通了！”

鲁大神一凛，老熊也惊。

“你们抓过路人当劳力，是为了打通寨？”鲁大沉声问。

“是、是！”那匪。

“为啥要打通寨？”

“为了方便兄弟们换寨，还有运匹寨。”

“运？”鲁大眯起来，想起方才开门时看见外的那六匹壮，“那些不像呼查草原上养的，像是胡，你们怎么运来的？”

西北乃边关，有匹制，自平了帮后，场和匹数量在官府都有登记，所有场都在西北军的看下。百姓家中并非不可有，但数目有限制，大多用来拉车，其资质也成不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