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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我还没摸过(3/3)

放好一边后想去另一边,步惜后拥着她,极为碍事,她不由又皱了眉,:“放手!”

“不放。”步惜笑着,手掌在她的腰挲着,慢悠悠往上行,“说起来,狄王摸过之我还没摸过,要不……摸摸?”

他笑起来惯常的懒,懒得像没睡醒,呵在耳旁,得她肩膀都麻了,这还不算,他那在她腰间挲的手带着三分力,抚过之了火,大冷的天儿里她竟觉得

暮青想起那日在地圆殿里被呼延昊摸那一把,低又见某人不安分往上游走的手,眸底了冷意,问:“你可知我那日如何从呼延昊手中逃脱的?”

“嗯?”步惜糊地应了声,继续抚着,她的腰煞是好摸,穿着神甲也能摸得实的,只是不知往上手如何?他不由想起西北相见的那晚,她在屏风后沐浴,浴时烛火映着,墙上那一抹惊心的圆。想着此事,他不由又想到自打从军,她女扮男装,便一直束着带,如此对不好,长此以往,这刚刚长成的不会缩回去吧?

这般想着,步惜便有些分神,暮青的后脑勺向他的下撞来时,他险些被磕着,好在到有杀气一凛,他本能地往后一仰,堪堪避过那一撞,在暮青往后一踩时,他已笑着放开她,退远了。

“你又想谋杀亲夫?”步惜笑了声问。

暮青回,脸虽冷着,眸底却有不解的神

这个“又”字是怎么来的?

“你从军那日,在林中曾对我动过刀,忘了?”步惜提醒她,他一生都不会忘了那日,自,他用了多年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喜怒不,从未想到会有一人能他的真怒来。他至今还记得那一刻的怒和痛,那痛叫他不解,直到她远走,他在那汴河行里日日远望西北,才慢慢知,他是遇上这一生的劫了。

暮青闻言愣了愣,有些不自在,转去放那边的帐。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她不是说了她那时只是想自救,并非想杀他?

“青青,我真兴。”见暮青放好了床帐,步惜才又笑

暮青回,面有些古怪,他怎么又兴了?刚刚不是还在说那次不愉快的事吗?她觉得有些跟不上步惜的情绪,世上再穷凶极恶的罪犯的心理她都能解读来,唯独解读不他的情绪来,一会儿兴一会儿不兴,一个人哪来这么多情绪?

步惜却笑意郁,语气揶揄,“我兴的是,你方才在意的是‘又’,而非‘亲夫’。”

暮青顿愣,过了会儿,面无表情转了帐,声音从帐里传来,“我也很兴,这说明我的免疫系统正常。”

为夫这话他说的太多了,她免疫了不行吗?

免疫系统为何步惜不知,但他大概能猜得她的意思,于是看着那床帐又笑:“还有件事。”

“何事?”她的声音已透着不耐。

“夜里睡时把带解了吧,你总得为成亲后为夫的日想想。”他声音里有压抑着的笑。

帐中静了会儿,一只枕砰地扔了来!

步惜背过去,沉声笑了许久,捡起枕冒着被刺杀的危险送去了帐中,偷了个香才退来,准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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