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府换衣裳。”暮青，她和元修都穿着朝服，这么去望山楼太显了。

但不提此事还好，一提此事，暮青便将元相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问：“相国大人听说过一句话吗？”

...

元相国直觉暮青问的定非好话，但他已在梯上，不答就下不来，只好寒声问：“何话？”

此言野，确像是民间之言，但满朝文武却无人听闻过，原还在猜此言之意，听见暮青后半句话，百官齐齐垂首，恨不得什么也没听见。

嗯，年下攻，老男人，他需要夜里去趟都督府，好好问问她。

一年之期，元广有元广的算计，她有她的筹谋，鹿死谁手，且看！

暮青回府换了常服，小半个时辰后，元修来了，还是驾着上次去望山楼的那辆不起的车，暮青独自来，没许月杀跟着，钻车便跟着元修了城去。

到了望山楼，还是上回那间能遥望大寒寺的雅间，还是上回那壶茶和四盘心，待掌柜的退下后，暮青问：“你想说什么？”

“何？”

暮青蹙眉，有些迟疑，上次与元修去望山楼，他忽然向她表心迹，这回为的想必是步惜的事。前夜他和步惜刚达成了君臣协议，以他的，前夜就该问她，只是祥记二人带着步惜尘躲去了侯府，他需回府坐镇，以防龙武卫搜府，这才将事情压了下来。

暮青冷笑一声，谁不饶谁，还不一定！

元修负手窗边，大寒寺外的山腰上，山漫漫如雪，他却无心赏看，听闻暮青的声音便回定定望住她，问：“他待你之心，可能长久？”

暮青却只当没看见，：“脚大江山稳，手大掌乾坤；大好坐凳，脸大好打粉。相国大人今早上朝前往脸上打了多少粉，才能让脸这么厚？”

“好！都督府见！”元修见暮青同意了，打一转，驰长街，往侯府去了。

早朝一退，步惜先行从侧殿离开，走时看了暮青一，那一似笑非笑，意味长。

步惜走后，百官这才退金殿，暮青走在前，不与文武百官为伍，了门便策而去。她本要回府，却听见后蹄声渐近，回一瞧，元修策追了上来，与她齐驱，转问：“要不要去外城？”

这一天两夜被搜查的可不仅仅是江北都督府，王侯公卿、文武百官府上都被查过了，敢怒不敢言的想必大有人在，暮青此番痛斥元相国，不知替多少人了恶气，只是无人敢如同她一般表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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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青当殿责问相国，两人不而散，早朝难再行下去，明日尚有不少事，元相国便奏请退朝，命礼官们商量明日之事去了。

元相国也是因此才拿暮青无可奈何，但想到她的命至多还有一年，满腔怒意便生生的咽了下去，“好！那你就练兵去吧！明年三月冰之时便是阅兵之日，江北师若练不样来，本相必不饶你！”

元相国脸铁青，暮青的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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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山楼！”

他问时定定望着暮青，以神警告她，莫要在满朝文武面前给他难堪，这可不是昨夜，亦不是在宣武将军府里，而是在金銮殿上。

－－－－－－题外话－－－－－－

“练兵也一样，我既是江北师都督，如何练兵我说了算，信不过就另请明！否则，练兵之事还请不问不查、不指手画脚，否则耽误了练兵的效果，莫再如查案一般，要下官担责！”

“下官很好奇，相国大人怎有脸提赌约？下官以为，相国大人既让下官查案就该信得过下官的断案之能，可昨夜你一不信宣武将军之死是他杀，二怀疑我与祥记有关！龙武卫夤夜围府，带刀搜查，欺人太甚！相国大人一方面要下官信守赌约，查不清案就任你置，一面又防备着下官，不认可查案的结果，这分明就是不想下官将案查清！既如此，直言便是，何需再查？若想再查，请另寻信得过的，下官不伺候了！”

说到底，文武百官皆有族人亲眷，不像暮青上无堂下无儿女，一人之命便是九族之命，死也不过自己一颗脑袋，自不怕得罪元相国。

，元相国已不以为忤，只冷声问：“你忘了你与本相在满朝文武面前的赌约了？你誓期破案，如今三月之期未到，三桩案你只破了一桩，就想去城外练兵？你去也无妨，可别忘了你与本相的赌约，你若破不了案，任本相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