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白天龙武卫骁骑营那帮孙来骂营，个个都躲着不，夜里倒是守得严，有啥好守的？咱们东大营里五个都尉，除了他，哪个不是在帐中睡大觉？”

“都尉本来就不用巡营……”一个兵咕哝。

“你是说章都尉吃饱了撑的？”另一个兵气不过了，“知一营的人为啥都服章都尉吗？知练的时候，咱为啥总不过一营吗？”

“你是说咱们都尉比不上章都尉？”那兵恼了，两人看着就要打起来。

“行了！”那小队长喝斥了一声，“吵啥吵？巡营！”

两个兵只好闭了嘴，跟着继续巡营了。

暮青从营帐后来，直奔一营！一营的夜防确实是她这一路潜来所看见的最严密的，营帐的帐门是叉横向排列的，每座营帐前有人值守，每隔二十座营帐便有一队巡逻哨呈纵列巡逻，远还有望楼。章同在营防上的布置上严用了兵法，如此严密的夜防，说连只苍蝇都飞不去那是夸张，至少活人是不去的。

暮青心生宽，悄悄退了一营的营区，回到了二营。

二营的夜防要松散得多，巡逻哨的数量比一营少了半数，暮青轻而易举地就摸到了都尉营帐附近，从营帐侧面忽然现将值守的兵放倒，把人就地摆成了熟睡的姿势，随后潜了帐中。

二营的都尉睡得正熟，鼾声打得震天响。此人是西北军的军官，新军的低级将领从陌长到军侯，当初都是从西北军里提的。在边关时，新军只是小规模地在战场上协助过西北军，立功者甚少，因此新军如今虽然改编成了师，自己的将领却很少，都尉以上的将领还是西北军的人。

西北军将领们的心在边关，并不在师，师还隶属与西北军时尚好，一**来，这些将领便希望元修戍边时将他们带回西北，因此对师的练、营防等事，他们多不用心，加之天脚下无战事，他们夜里不如在边关时警惕，夜后就一个心思——睡他娘的！

暮青摸到榻脚，悄无声息地摸走了一军袍，走之前在二营都尉的靴上放了把解剖刀。

她退到营帐外，摸到了茅房里，那都尉的军袍有些大，暮青便直接在了上，这才看起来合了些。待她从茅房里走来，已摇一变，成了都尉。

东大营里有五个都尉，形容貌无人不识，暮青大摇大摆地往军侯大帐走，却专挑月光和营火照不到的暗，看见巡逻哨就从营帐间过去，那些巡逻哨远远的看见有人，刚要喊，一见军职是都尉，那喊声就堵在了嗓儿里。

东大营里有夜里巡营的章都尉，这又是哪一个夜里不睡觉？

但暮青从营帐间穿了过去，巡逻的还没看清是谁，她就走远了。

她走得大摇大摆，军威人，朝着守卫森严的军侯大帐！

军侯大帐外守卫森严，四面八方都有亲兵值守。

暮青直接走向大帐！

*

暮青走向大帐时，一队巡逻的在二营的都尉营帐外发现了被打的兵，起初他们以为那兵睡着了，踢了两脚后，人直接倒在了地上，一探气息，人还有气儿，只是了过去。

心惊之下，那队巡逻兵闯了都尉的营帐，被吵醒的都尉发现靴上放着把雪寒的薄刀，一凉气儿提到了嗓儿！这刀的样式古怪，他似乎在哪里见过，想来想去，忽然震惊、不可思议的神。

“去！把章都尉请来！”他不确定这刀是不是他想的那人的，想来章同应该认得，他和那人曾经是同伍的。

章同正巡逻到一营和二营的边界，很快就赶到了二营的都尉营帐，一掀帐帘儿，瞧见那都尉手上拿着的刀，顿时一僵！

“哪儿来的？！”章同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将解剖刀抢了过来！

“老咋知！”那都尉脸难看，“老睡得正香，正梦见和家里的婆娘炕上亲呢，这群小就来了，说营帐外值夜的被人打了，老要下地察看，一低，这刀就他娘的搁在老的靴上，差割了老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