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将领面面相觑，都知了篓，斗志昂扬地了沙场，灰土脸地回去了。

全军一听传回来的话，傻了。

“走！”

饭后半个时辰，沙场上又闻鼓声，特训营再次闻鼓集合！

早晨特训开始前，暮青已经说过，这一个月乃是鬼特训。鬼是啥，特训营的儿郎们都知，鬼却从未听说过，当时寻思着，兴许是着了的鬼，又兴许是妖鬼怪。这一日的特训下来，早就没人有闲心去想啥是鬼，只知星月立在将台前时，从未觉得一天如此的漫长。

山路上呼号声此起彼伏，还有人大笑，“啥不休？听起来跟休媳妇儿似的！”

西北军的那些都尉们心里挂念着挨打的同袍，这一天都在医帐外，大军里今日军职最的将领是屯长，几个屯长陌长被推举来，厚着脸了沙场，还没到暮青跟前儿就被月杀给拦了下来。

暮青闻言，面一寒，冷声：“此地是军营，你们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军令为天职！罚全军休假一个月，此乃军令！你们觉得可以像在菜市场一样讨价还价？”

这回没人扯着嗓嚎了，一张嘴黄泥就往嗓儿里！谁能说得话来？

两刻钟的歇息时间，不许躺着，只许坐着，坐姿亦有讲究。

“越队长通通，我们也想练，让我们见见都督吧！”

“老受不了了！老要练！”

沙场四周围观的大军受不了了，“娘的！都督这不是挤兑咱吗？”

话音刚落，章同一跃而起，捷地翻上了将台！

章同闻言要起，暮青看了他一，“你不算，我说他们。”

“自然是军营！”几人齐声答。

“爬小爷也要爬回去！”

“你们知此地乃是军营，却没有为军人的自觉！”暮青撂下此话，转就走。

“找都督去！”

“此地是军营还是菜市场？”

“呃……”

“凭什么我不算？”章同气得心发堵，当初在青州山里时，他输给过她，她就觉得他会一辈输给她？这些日以来，他勤练武艺，为的就是把当初的败绩讨回来！

几个屯长陌长面喜，如捣蒜。

众人以为还要练，暮青却命他们坐了下来，自己跃上了将台，立在熊熊火光里，问：“有谁自认为手好的，上来！”

暮青远远瞧见，大步走了过来，问：“想特训？”

此言一，满营哄笑，儿郎们苦中作乐，咬着牙跑回师大营时，全军都在沙场上等着，有人算着，约莫用了大半个时辰。到了沙场，人人扔下圆木倒在地，但两千多人，无一人掉队。

暮青仍旧在岸上问：“撑不撑得住？撑不住休假！”

两刻钟后，全泥潭，这回不再是圆木压，仰卧起坐，而是俯卧撑。泥潭上午时倒了不少，俯卧时岸上依旧有一拨人拿桶泼，黄泥激如浪，每次俯下去，泥溅起糊在眉鼻上，那窒息比越野行军时跟在战后吃黄沙还要难熬。

“都督不让末将上去，可是军令？”他问。

“不算。”暮青答。

“都督问！”

“回去。”月杀还是这句话，他就不知什么叫通。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对了，我就让你们特训。”

“回去。”月杀面冷峻。

沙场上，泥潭里熬过了五百次后，一拨人爬来，一拨人下去，这项目特训完后继续军姿，一个时辰后回营里换衣裳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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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将领一愣，原还以为都督要问啥的问题，竟然是这不着边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