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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戏里嫁君(2/2)

步惜叹了声,想起句话来——赏心悦目是佳人,从此千秋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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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青却仿佛没听见此话,她怔怔望着那两张红纸,看着步惜用那雍容苍劲的笔力写下两人的名字、生辰八字,她的生辰八字他竟然知,问都没问便写了下来,一字不差,不知他何时查的,又牢记在心中多久了。

今夜,她终对他,他却只觉得刺痛。

“如何?”他问。

父,暮怀山……

她将这日记在心里,拿起那张答婚书便要收起来,步惜走过来住她的手,把两张婚书都收了怀中。暮青挑眉看向他,听他笑:“还没盖官印呢。”

爹……

待她誊好奏本,月影便回来了。

但今夜,他想亲手为她绾发。

暮青顿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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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六。

...

木梳就在托盘里,步惜拿起来,为暮青松了发,轻梳两鬓,细挑千丝,拢云鬓,簪金钗,缀步摇,粉轻施,胭脂淡,他以化黛为她画眉,以指蘸膏为她,一片金箔在眉心,他执笔挑起朱砂在那金箔上画下。搁笔对镜,只见镜中少女神若月寒江,艳若霞映澄塘,靥,惊为天人。

步惜未抬,声音里有着柔意,也有笑意,“我那舅兄不好相与,谁知日后大业得成,他会不会反悔,还是早早写一份,存住为妙。”

步惜笑而不语,轻啄一暮青的脸颊,她果然不再问了,瞪了他一就起走到书桌前,看他写的奏折去了。

暮青对这奏折很满意,提笔便誊写到了奏本上,明日命人送朝中。

那时,她不知自己何时能嫁人,爹过世后,她觉得此生许难有嫁人的那一日。

“……”暮青无语,他来真的?她穿的只是戏服。

暮青回问:“红纸?”

步惜在奏折里的大意是,娘一案已闹得百姓皆知,如今人心惶惶,需公开案情,一抚民心,二抚军心。民心对朝中来说无甚用,军心却是元党关心的,下正值练兵的要时候,为了不让师有情绪,朝中必定发榜文公开还江北师一个清白。

步惜牵着暮青的手,将她又带回梳妆台前,扶着她坐下,随后将笔墨红纸取来。她坐着,他站着,见他提笔,写:“婚书——”



窗外倒悬下一人影,闻令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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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惜看起来却真是认真的,他收起婚书便将暮青从梳妆台前牵了起来,走向床榻,“婚书有了,合卺酒娘可愿与为夫喝一杯?”

:“坐好。”

步惜走到床帐,宽了上亲卫的衣袍,换上那大红龙袍。暮青仍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那两张婚书,见落款为:“大兴元隆十九年三月十六。”

爹若还在世,想必会开怀。

“青青,爹娘若在世,必为你我喜。”他从后拥住她,笑劝她。

“来人!”他忽然唤人,但未转,仍望着镜中容颜,目光贪恋,“取两张红纸来,再把朕今夜回的衣袍拿来。”

步惜搁笔时,见少女独坐镜前,两行清泪,妆。

自从江南一见,她忍,不屈,风霜不摧,百难不折,一介贱籍女从江南走西北,从西北走朝堂,女扮男装,官及三品。世间再无女如她,他却只看见她以清冷为甲,以冷为刀,保护着自己,从不对人坦内心的柔

原以为她清冷似霜雪,只有素淡颜才可衬她,未曾想这喜庆之穿在上别有一番韵味,犹如新妇。

“盛京府的官印岂能盖你我的婚书?”步惜,“你我的婚书,要盖国玺。”

“比艳诗写得好。”她评价。

暮青回,见他走到书桌前端了那盛着胭脂粉、金箔钿的托盘来,他将这些放到梳妆台上,立在她后,对镜端量她。她娘亲早亡,家中只有爹爹一人,想来无人教她梳妆,遥记得在古县官上那匆匆一瞥,一翠竹青簪便绾了她的发,亦如今夜这般简单。其实,她青丝如缎,这般简束,任青丝松垂,更显得她清卓如竹。

梳妆台上烛火煌煌,照着那些摆得齐整的胭脂粉,她忽然便想起江南家中那箱被她锁起来的胭脂,十岁那年起,一年买一样,爹为她攒的嫁妆,盼她嫁人时用。

“盛京府?”暮青问。

少女微微低,朱如樱,笑起来甚

可是今夜,她穿着戏里的嫁衣,却有人为她绾发梳妆,亲笔写婚书。

没盖官印的婚书可不作数。

名字、生辰八字,一份聘婚书,一份答婚书,他替她一起写了,媒人、主婚人的名姓空着,父母的名姓里他只写了他母亲白氏的,而她的父母名姓里却都写了,她亲看着他写下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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