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一更到！是不是好几天没看见二更了？

某今：没什么，就是看你这章很淡定，我想让你不淡定。

“不对？”

暮青却：“那就不对了。”

少女的形分明未长成，只有十三四岁，因施着脂粉，面并不显得苍白。

月杀：你不觉得你把这女人写得太汉了吗？我居然只有这时候才能想起她是女人，简直悲哀！

“什么？！”听闻此话，郑广齐忍不住走了过来，脸霾甚重，惊骇地问，“凶手带走了这些少女的血，意何为？”

比验尸，他自信自己不会验错。

仵作脸上发烧，目光飞转向一旁！

“不见。卑职的尸单上写得很清楚，三尸的血都被放了，这看来也一样。”仵作的态度依旧冷淡，刚才虽已有所见识，但那毕竟不是验尸。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内的总血量约为重的百分之八左右，也就是不到一成。当然，人的血量不是固定不变的，且有个差异，但一般来说，男比女血多，人脂肪多，血少。”暮青知盛京府的仵作对她有成见，但她向来对事不对人，抚恤银两贪污一案里，唐家的老仵作收受贿赂，所犯之罪与他人无。

暮青命抬尸的两个捕快扯住尸的裙，随后便淡定地钻了女尸裙下。

“六七斤？”仵作笑了，“都督怎知？”

月杀：你想什么？

月杀：我不是来求票的，我是来要票的！听说月杀党不少？来告诉那女人，我好不好欺负！

她命几个捕快来，将轿从大滩血迹前挪开，这才从正面了轿，摸了摸轿中四，又仔细摸过了女尸的衣裙，：“果然没有！来人，把尸抬来！”

暮青一看仵作的神情便知其心中所想，她并不在意，要打破一个人的观念，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事实说话！于是，她继续说回案，“目测死者的重，她血量少说有六七斤，就算轿的地板和青砖里都饱了血，血泊的面积还是小了。如果前面三尸的情况形同这，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凶手不仅带走了这些少女的守砂，他还带走了她们的血。”

－－－－－－题外话－－－－－－

众人脸上烧，唯独月杀淡定——她本来就是女，钻女的裙底自然无妨。不过，也只有在这时候，他才能想起她是女。

郑广齐见识过此事，但还是把目光转开了。

古语有云，同行乃冤家，此言固然有理，但仵作一行绝不可如此，固守旧念，受害的是枉死之人。因此，仵作问，她便说，如果他信，日后验尸能用得到，自是好事。

俩捕快手一抖，险些松了手！

月杀：把好像去掉。

月杀：所以你把她写成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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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内外的地上有大滩血迹，为了不破坏现场，暮青从轿侧面将帘给掀到了上，见轿中少女仙髻簪，襦裙桃红烟纱杏白，倚轿而眠，面若桃，手脚尽断，坐在血泊里，若染血的丽人偶。

“明显不对！”暮青指了指地上，“从尸僵上看，她已死了四个多时辰，上不见尸斑，血显然已，但你看看地上，血量明显不对！以死者的量胖瘦，她上的血少说该有六七斤，可地上显然没有这么多。”

……

百分之八是何意，仵作没听懂，但一成之说他听懂了，只是觉得此说闻所未闻，英睿都督对此知之甚详，莫非放过人血？听说府衙的捕快们说，他曾剖腹取心，从尸心上取一长针，亦曾剖腹割胃，将女尸胃中之取验看，这些惊世骇俗有悖常的验尸之法实为传统所不容。

某今：不觉得，我青青嗷嗷嗷！

“变态的心思，郑大人还是别猜的好，猜也未必猜得对。”暮青指了指轿里，“我们还是看看凶手还了什么吧。”

某今：（笑）好，那咱们下章见。

这时，仵作已来到她后，暮青回问：“那三尸也是如此，不见尸斑？”

过了会儿，暮青退了来，脸不太好看，对稳婆：“你来看看，与先前验的那三尸可有不同？”

仵作还怔着，暮青走到轿旁便掀了轿帘儿。

某今：你好像对我很不满？

捕快从命，有人拿了张草席来铺到远地上，将尸抬过去后，仰面放倒，尸已僵，躺倒后那姿势令人想非非，怎么瞧都像是女承的姿势。

莫非凶手杀了人，还要饮血？

暮青扶着轿，探半个，伸手提起少女染血的袖和裙角看了看，果见手脚已断，守砂被剜走了。她转到轿另一侧，掀开轿窗帘，将少女披着的烟纱罗裳挑开，看了看她的肩膀，那肩膀倚着轿，却看不见尸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