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百九十四章 血豆腐(2/3)

太祝令之中伤他的妻在外偷养汉,他便想让他尝尝妻妾被辱的滋味,听说他在楚香楼里重金买了个倌,他便想要从那上下手,他恨太祝令父,也恨青楼女,一举两得,为何不为?刚巧他从盛远镖局里得了些药粉,迷了轿夫,轻松了轿

但让梁俊没想到的是,老卫尉说的那人令他大吃一惊,当年送青楼艳给他的那人竟然是太祝令!自从得知儿被那艳所害,老卫尉就迁怒于太祝令,与他断了来往。梁俊不知太祝令是否因此事对卫尉府心存不满,以致于其在青楼里无遮拦,他只知他得知此事后,一邪火涌上了心

当年,如果不是太祝令将那贱人送府里来,他哪会被那贱人所害?十七年的隐疾之苦,八年的夫妻房事之悲,加之丧母之痛,中伤妻之仇,他便生了报复之心。

那天,两人确实跟着她一起了城,但到了大营后,魏卓之拿两张面来,两人又乔装回了城去。有府衙的合,两人顺利城,只等凶手犯案。

他惊疑不定,于是拿着信便去找父亲询问当年的事。当年,父亲风,常与朝中一些酒朋友青楼,而他好武,为了宽母亲,每当父亲在府中宴请朋友时,他都借故避府去,因此他对父亲当年和那些人好并不太清楚。

魏卓之和月杀都是暮青安排在府衙里的。

他常去酒楼里和友人品菜舞剑,酒楼里的下人都知好品菜,也常后厨,因此没人怀疑。但他这些日时常夜里后厨,他担心下人们嚼,便谎称想了一新菜式,并教厨将梨和血豆腐一起菜,推客们赞不绝

开始,他并不想杀人,可是当看见那倌手臂上的守砂一地淡去,他便生从未验过的兴奋,仿佛隐疾不治而愈,仿佛那一刻他雄风大展。这觉他陌生已久,事毕之后竟在轿中不舍得离去,他想拿件东西留作纪念,脑海中总是忘不掉那守砂淡去之态,于是便鬼使神差地剜走了那块。血淌来时,那少女依旧倚轿而眠神态安详,仿佛一件丽的人偶,任他摆布。那夜的他,仿佛已不是他,他摆布着那少女,割了她的手脚,卸了她的四肢,看着她在睡梦中生命渐渐消失,他觉得对她来说,这一刻才是永恒。

原本他只是为了报复太祝令之,谁知一发不可收拾,每到夜里,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疯狂地想着那夜的受,想要再次会,于是连犯四案。

一是匪,梁俊的小舅和养在许县附近遇到了匪,此事太过巧合!暮青记得,那幕后真凶就曾与青蟒帮有牵扯,这些匪会不会与他有关?

二是梁俊的友人,梁俊厌恶青楼,他所的朋友也应该是洁自好之士

暮青看过密报后认为,梁俊是凶手这一毫无疑问。

凶手是梁俊,从他的供述中可以看,他所犯的第一起案并没有取血,且作案顺序较之后的案也有所不同,但这恰恰符合连环案的特。通常在连环凶案中,凶手都是在作案的过程中改犯案手法,渐渐达到他所期望的完,因此往往第一件案不那么完,也是可以留下最多线索的可供查察的。可惜的是,第一起案案发时她在师大营里,没能亲自验尸,否则可能不会死这么多人。

他杀第二人时,带了只酒坛去,与杀第一人不同,他先剜下了那少女的守砂,随即割了她的手腕,取了一坛的血。事后他到妻陪嫁的那家酒楼的后厨里,用那坛血蒸了一碗鲜的血豆腐,菜之时,他将那颗守砂装饰其上,从后园去了朵雪白的梨,将摆在守砂四周,随后了一壶梨酿,品尝了那碗梨砂血豆腐。

但他知客们吃的那菜永远不如他那一碗,那是之血,世间纯,他觉得日一碗,定可和合,治愈隐疾。他觉得盛京城太大,他轻功超,又有药粉在,无人能猜他在何时何地犯案,没人能将他抓住,没想到会遇到江湖上轻功无人能及的公魏,竟叫他栽了跟

但此案里有两个疑问——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俊曾收过一封密信,可见此案背后还是有那幕后真凶的手段,这也毫无疑问。

时送这样一封信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