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边的尹素问像是被死死地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了，她觉得自己应该转就走或是冲上前去像南珠一样撕打个痛快，可偏偏就是一动也动不了。好像整个都不是自己的，除了那就要翻涌而的愤怒和颤抖不已的双手。

冬日的疾风凛冽如数把利刃，刀刀毫不留情地撕割着尹素问的每一寸肤。她盲目地奔跑，只想走人最少的路逃去最远的地方。

此刻的尹素问仿佛完全失了痛觉一般毫不在意这些伤，只是自顾自地向前狂奔着，直到接连几心血薄而才终于支撑不住地倚着树失声痛哭起来。

没人知，她不是永远那么无敌，只是不得不；她不是永远不会哭，只是哭的时候总是独自躲到角落里从不让别人看到；她不是真的冷面无情、铁石心，只是从来就知不才不会受伤害。可是，她的那些护咒语，那些冷面持在十年前被一个叫张少卿的男统统打破了。

往东皇崖去的山路越发陡峭难行，这样山里的崎岖小平日里连猎都不愿意踏足，路两旁早已枯却僵着不肯死亡的荆棘藤条狠狠打撕扯着她的躯，有尖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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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在一遍遍叫着“素素，素素”，她记得当年执手许诺之时，他也是这样唤她的“素素，你信我。只此一生只此一人。”

张少卿的面孔在前晃动着，尹素问只看到一个焦急的人影在不停地张嘴对她说着什么却听不见一声音，只有满耳朵轰鸣的嗡嗡声和夹杂的尖叫声。她觉到有灼的手掌握住了肩膀却只觉得阵阵恶心，直到一腥甜猛地涌上，一大鲜血涌而，意识才终于转了回来，猛地推开前的男人转狂奔而去。

说话间还被凌的床幔绊了个踉跄，而胡着的衣服竟是盈盈的衬裙，这狼狈不堪的模样倒是把他平日里净儒雅的贵公形象一次毁了个彻底。

他们说尹家大小是个没有情的怪人，朋友不疼亲人不；他们说尹家大小怕是烧坏了脑，无名无分地跟着那风在外的张家少爷。

...

那一天，一个白衣胜雪的玉面少年握住了她的手，笑颜语地轻声说着：素素别怕，我会保护你。然后她信了，直到如今，再没有然后了。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尹素问一遍遍呢喃着，冰凉凉的手掌捂着心。多少年了，心痛的病以为早已不会再犯，可此时却只觉得生生地疼。心窝像一个被掏空了的黑，除了汩汩而的鲜血和着冷冷的雨雪落下外再无其他。

的！”

“呵，真是可笑，可笑啊······”气极而笑，本就苍白的脸颊呈现异样的青黑，瞳孔隐隐有诡异的蓝光芒涌现。明明大颗的泪滴落却是自嘲地失笑起来，哭哭笑笑间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疯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