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你那张的样不累我都看着累，难刚才的人熊还没把你们给折腾够？”

屠老大朝着两人的位置凑了凑，仔细辨认了树下那力不支的人，半晌才一拍脑门喊。

“那是，你去上原府的猎家问问，哪个不知我屠老大名号的。”

来人嘴上还在骂骂咧咧地埋怨，尹素问反倒放下心来。这人虽长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嘴也野得很，但份并没有什么可疑，人也不算坏，那散落一地的猎也算是有力的份证明了。

“云居寺？远着呢，那寺庙是在山而此才是山腰，还有大半山路得走呢。唉，原来是个和尚啊。”

三人谈之中才知，这屠老大是山林里土生土长的猎，家里祖辈打猎自然有些本事。东皇山常年猛兽没，整个上原府的猎里除了他也几乎没有人敢在夜里还留在这林里的。

“你是？你怎么会知我们方才遇见了人熊？”

“师父心的伤正是被方才那人熊抓伤的，伤怕是很，屠大哥您要多上些药才好。”

几步开外，隐隐有心澈的声音传来。

三年前屠老大带着自家小儿山之时不巧遇上了那人熊，孩一时吓得跑不动了而他单枪匹又难顾周全，若不是遇上了开山挖矿的府兵，父二人差就直接葬熊了，不过那孩虽保住了命却也舍了一条。屠家世代单传，儿瘸了条，脾气暴躁的屠老大是决不能善罢甘休的，此番他本是了万全的准备要来杀熊取胆一报前仇的，却又偏偏一时失手，而这熊又恰巧被心澈二人遇见。

“哎呀，这不是云居寺的心澈大师吗？咋个会在这，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个小姑娘也是，咋不早说是心澈师父受伤了！”

“好了，小姑娘你也不用再发愁。我屠老大办事你放心，别的不敢说，把师父安全送回寺里还是敢拍脯保证的。这里离下山的官不远，你上了官之后也就安全了，你只直着走这片林就是了。”

“那敢问屠大哥，此地距离云居寺还有多远？”

没想到这山间猎竟与心澈相识，尹素问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已经被壮硕的屠老大给推开。见他迅速从袋里拿了好些草药和棉布来为心澈治伤止血，她便没再阻止，只在一旁协助打着下手。

听闻屠老大的故事，尹素问也终于明白了他对于心澈的帮助是如何的发自内心。当年他们父二人被袭，若不是在下山的路上遇上云游归来的心澈及时医治，那孩即便舍了一条也是断然不能活命的。

“尹施主还是早些下山吧，贫僧这里有屠施主照应着不会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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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是这山中的猎了？”

...

“重生不易，要好好活着。”

“知了知了，这女人就是麻烦。我当然知这是熊掌抓伤的，这林里还没有我屠老大治不了的伤，只要师父他还有气在保准能好，过几天就没事了，放心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幸好你们遇见的这只才是个刚成年的小熊，要是遇上一上了年岁的不用说你们武力敌不过了，单那一只爪上就有陈年累月攒的土毒了，那要是被挠上一下可就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了。跟你说吧，这些山里的玩意日久了就都成了，凶的很呢······”

尹素问暗暗失笑，这猎也算是个心的有趣人，嘴上说着嫌弃女人麻烦，自己说起话来却是自言自语个喋喋不休，那好笑的模样连带着让心澈都轻松了不少。

见对方上脸上确实有多伤，倒像是刚刚搏斗过的样。回再看一心澈，见他也，尹素问这才放心地扶了他倚树而坐，又从破碎的包袱里找了小半竹筒的清喂他喝下。

“呵，我怎么知？方才那畜生嘴里的半只箭可是老亲手去的！只是没料到那玩意一阵发狂，还没完全发力呢就被甩了一个河谷暗里，否则再来几下它早就是老的中之了，哪还得到你们几个逞英雄。”

也不知疗伤的时候心澈是悄悄和那屠老大说了些什么，才一收拾妥当，两人就一起齐齐着尹素问快些离开。

尹素问神复杂，想再说些什么终究还是言又止。他是那样倔的一个人，尹素问自知并不能说服他，终于还是郑重地拜别之后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