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素问咬牙关不肯答话，她是一时急疯了才脱而那样大逆不的话。伤人的言语让她心里有一丝丝愧疚，却因为满腔的怨恨和不满而不肯认错，这样倔的倒是与尹元如一辙。

“呵，终于动手了是吗？看来，父亲大人对我这个不孝女果然是痛恨得啊。”

尹老爷是气急了的，他二十多年来倾尽心血培养的女儿，他不惜忍痛疏离只为培养至最优秀的女儿，不仅执意为了一个他完全看不上的陌生男人要与自己翻脸，更满心以为自己是一个如此恶毒势利的父亲。

“这许多年来，素问一直都不明白，张家到底与我尹家有着什么样的仇大恨？张少卿又是了怎样万恶不赦的事情让您非要与他如此势不两立，非要阻止我选择自己的人生？若爹爹您只是在乎门第脸面，那张家也是般得起的，若是想要多少采纳礼钱他也是得起的！”

她的泪止不住地，脸上尽是自嘲的冷笑。尹元的中似闪过一丝不忍却又在瞬间隐去，整个人的气势像是一下被去了大半，噔噔向后踉跄着退了几步才重新稳住了形，不再平静的神中半是气恼半是痛惜。

与张少卿再来往，竟不惜将赌注放在了自己的亡妻上。

“好！你既然不愿说，那么就由为父来替你说！”

一声清脆的掌声，尹素问的脸上顿时浮起了殷红的掌印。

“给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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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元重新坐回红木椅内，抿了一发凉的茶，尽力克制着微微颤抖的手指，中怒气不减。

“你所要自己主的人生就是为了一个毫不值得的男人与你的父亲对立为敌！你所心心念念、非他不嫁的男人就是一个徒有其表、风成、背着你与牌娼寻作乐的公！尹素问，可否告诉我，这就是你不顾失去一切都要得到的男人吗？！”

“不肖孙啊！我尹元堂堂上原府府尹，难已经穷困潦倒到要卖女儿的地步不成？什么门第、彩礼，为父在你中也就是如此而已吗？！”

至十年前尹元情大变，虽对尹素问多有苛责，甚至不惜藤条鞭刑加以惩罚，却从来是背着所有人而为，倘若有第三者在场之时是绝不会对她有任何责难的，即便是每一次私下的责备与惩罚也从未有过如此的掌掴之行。尹素问愣愣地跪着，脸上半是麻木冰冷半是烈火灼烧之痛，心中第一次有了一丝的畏惧。

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称呼过面前这个男人，少有的见面之中总是几句简单的问答，从没有称呼。此刻，当两人又再一次对峙之时，当提到亡母之时，尹素问再持不下去，话音才落，中已盈满了泪。

这恍惚十载的岁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父慈女孝，他从不舍得训斥她，她从不舍得怨恨他。

这一掌的力颇重，她的半边脸迅速胀起来，而两人却同时愣住。

...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