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送了新制的礼服来与他试穿，张翾翾理所当然地件件为他打好。大到款式用料，小到盘扣针脚，都细细地为他检查量裁好，层层叠叠的衣衫穿了又换倒是丝毫也不嫌麻烦。

“哥哥也不必瞒我，你在中原的事情我是不大知的，可你每次去江南看我的时候总少不了各娘作伴作陪，我也不是小孩了，这些事情慢慢自然也就懂了。我是哥哥的亲人，这些事情只要你自己兴就好，我既不会涉也不会说与别人听，可是话又说回来。”

听着张翾翾又说起自己那些过往的荒唐事，张少卿的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的尴尬，倒是她毫不在意。

...

她故意一脸委屈的神，见着张少卿不仅被自己逗乐了，还终于允了她的要求，这才兴地了起来，还非要亲自下厨一顿正宗的江南来劳这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无事献殷勤，就知你不会这样勤快，有什么想要的尽开就是。”

她知，为了这个哥哥能好好地幸福，自己要受多少的辛苦，动多少的心思都是值得的。

张少卿难得夸她一次勤劳，她便嘴甜地想要讨一个赏，那撒的模样让这个哥哥还没细问是什么要求便全然满答应了下来。

张翾翾放下手中的银汤勺，又牵了张少卿的手轻轻摆，就像是小时候她每次求着哥哥帮忙时候的可模样，只是这次的模样里多了些严肃与认真。

“小孩家家莫要说话，哪里来的风账。”

“其实翾翾的要求也不，就是呀，希望哥哥能抬贵手放过那云居寺的一众和尚吧。那里的和尚过得清苦，哥哥若是真的断了他们的粮怕是要闹人命来的。”

温柔地摸摸她的发，哄她多吃一些，张少卿心中难得有一丝温的情意划过。对于这个妹妹的照顾，多年来似乎已成了定的习惯，如今见她活泼可，渐渐长大还时时能为自己着想，他竟也有了一些关于“家“的温会。

“虽然不知那个心澈大和尚是怎样惹到了哥哥，可是一定是他错了。哥哥大人不记小人过，教训一下也就罢了，要真的饿死了人素素也总会知的。况且，翾翾只在那里待了一天便没有吃喝饿成了这副模样，哥哥怎么忍心？”

远远好过你那些风账本里的人们。”

见着张少卿一直没有说话，表情依然一副刻板的模样，也看不什么喜怒，张翾翾才又小心翼翼地圈了他的胳膊，地说到。

“话又说回来，我的好哥哥，以后就别再那样的荒唐事情了吧。我觉得，素素与那些女们都不一样，她是个刚烈的姑娘，又那样聪慧，你若娶了她便是一辈的事情，我总是希望你们好的。”

张翾翾想说的、想说又未说的那些话他全都是知的。之前的日，他风快活惯了，尹素问不是个粘人的小女人，所以他的许多荒唐情事才能轻易地瞒着她，他不敢想象，若是有朝一日她知了自己的真正模样，亦或是自己再有一次那样犯错的经历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些可能，张翾翾都在为自己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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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