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素问虽再未烧，人却始终于昏迷状态。心澈心中挂念，自己刚有好转便几乎衣不解带地陪伴在侧。他的医术本也是上原府首屈一指的，此前何采薇诊断尹素问是受了重击之后内脏严重受损，其他的昏迷原因却是不甚明了。他几次亲自诊脉之后倒又有了新的发现。

他这样与何采薇解释着，一勺勺药喂下去竟真的慢慢被尹素问接受吞下了。

“无论如何，我都会拼力救她。我救不了，便带她谷去寻访名医，天可怜见我佛慈悲，总有人可以救她的。哪怕最后真的一无所获也无妨，我答应过她的总会实现的。”

“我来吧。”

“你乖一些，好好地喝了药便会早些醒来。若是此刻的你正迷失在什么地方，一定不要怕。听了话快些赶回来，记得了吗？”

“山长阔，我总是在她边的。”

心澈自己上的伤还在阵阵作痛却丝毫不肯顾及，转手便将尹素问揽在了自己一侧。他先是了尹素问的两帮她放松，而后一手执了药碗一手轻轻握着她的掌心，伏在她耳侧轻声说着。

“那就是说，尹姑娘此后就永远都只能这样昏迷下去了？”

...

此后的几日里，心澈日夜药石相傍，打坐修炼不忘，彻底将休养疗伤当作一件任务对待。在何采薇尽心尽力的帮助之下，几日光景倒是明显恢复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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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她的内藏了一不知名的真气在四游走，本来重伤之后的已经心脉净淤，这真气偏偏霸劲，在它的压迫之下已经淤的经脉自然更加难以化解。”

心澈只觉得尹素问像是个耍了无赖不听话的小孩，一个人跑远了躲在梦里不愿意来。所以，他便一地与她说话，说些好听的话哄哄她，待她累了倦了，想要回来的时候，他总是在这里等着的。

何采薇陪着心澈几日钻研医书，几乎把她何家所有的窖藏医书全都翻遍了，虽是极辛苦的，却也觉得苦中有乐。

此刻的尹素问在何采薇中不过是个内外重伤、毫无思维能力的病人，既不能听见心澈说话也不能任何回应。可是，心澈却是不信的。

“师父的意思是说，除了本的创伤，尹姑娘长久昏迷的大半原因其实是在一奇怪的气脉之上？”

“我知，她一定是听得到的。等到她在梦境之中待的累了，便会回来了。”

“师父，她是听不到的。”

“你究竟答应过她什么？”

好过一些。

将尹素问揽在肩，何采薇算着药效时辰一勺勺小心翼翼地喂着她喝药，可惜怀中的人并不合。退了的尹素问人还昏迷着，却又僵、牙关咬，比之她的第一次喂药还要更困难一些。这碗生血良药里放了何采薇辛苦等待跋涉才得来的血灵芝，她一面心疼着这珍贵的药被尹素问一吐了来一面又要担心鲜药过了时辰便没了药力，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看着心澈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