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素问的手指虚空上他的额，最后落在他同时伸的手上，是一个不轻不重的惩戒掌。

李修茗乍见那旧画的第一时间就猜了它一定是自当年张少卿的手笔，那样的情意与画技绝非旁人所能为，不过他绝不提只抚手击掌地称赞此画甚是合适。

‘李老’的名号果然并非全是浪得虚名，他是江湖上有名的风一派文人雅士，书画之功自然也是尖的。不过短短一刻钟，崭新的绢布上已经现了一副栩栩如生的临摹之作。(未完待续。)

“喏，知你画功了得，即便不用见着真人只临摹一个也是足够的。”

在李修茗这里遇着了绘画的难题，尹素问才想起了自己还有一副小像在边，索开了暗格取了画直接丢在了李修茗的手里。

尹素问被闹起了些脾气，如意一扔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喝下又发觉已是凉了的旧茶，脆扔下茶杯一个人生起了闷气来。

当初火急火燎要把她往皇里送的人是他，如今耍着频繁吵闹阻拦的人还是他，尹素问对这个所谓“神人李老”的智力又一次产生了怀疑。怀疑之下又藏了几分欣的笑意，相识日短，在他的上尹素问难得寻着了些亲情的味。是甜的，是的。

“怎么样？”

他好好画来。这样的遴选画像多要求待选女是个或正襟危坐或恭谨柔顺的样，既要看得清五官形又要看得乖巧风范，难免枯燥。稍有些心思的人家便会在作画时找上一两件别致的饰品以作陪衬，民间多用巾帕官家多用金玉，尹素问依样学样便拿了一柄玉如意来凑数。

他大多时候像个玩世不恭的浪顽童，认真起来的时候又有难得的纯真。他没有说谎，蒙着汽一般柔情无限的睛眨眨看着尹素问，纵是谁也真的气不起来了。

李修茗歪偷瞧了几。喊了两声“素素”不见应声，知是自己闹得过分了，又厚着脸几下蹭到了尹素问边，像个小动一样讨好地蹭着她的衫袖讨饶。

晶莹玉是个好兆的陪衬件。在李修茗里却怎么看怎么不合适，一会说是玉质厚重坏了画面，一会又嫌弃尹素问故意摆的姿势太过僵不够灵动，半晌大动戈同样也没能有一个成了型的结果。

“你呀。要说你什么才好。”

“好素素莫要生气了。我是真的会画的。只是又怕真的将你画好了，说不定的第一天里就让那皇帝老儿看上了去，我是有些后悔了。”

“甚合我意！意境优姿曼妙，翩然若惊鸿照影，最重要的是只有一个侧脸，哈哈！”

尹素问留一个无奈又鄙视的波给他，自己去换了一壶茶回来，再看过去时竟也有了些小小的惊喜。

“李修茗！你若有心再要胡闹下去，那的事情你便自己前去应承，反正是个红齿白的模样，不如自己扮了女装去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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