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当然知，为了要报仇雪恨弑君篡位嘛。”

李修茗寄居尹府已有三日，原先只是时不时来蹭饭的闲散客人，这两日倒是比每日卯的人还要积极，总是一早就准时现于尹素问的厢房门外。等到了尹素问现，也没有什么要的事情要说。全都是些“今日天气依旧不好”之类的废话。而后的整日里更是寸步不离地绕着尹素问打转，一起用膳、一起喝茶，或是不厌其烦地一起账、看书。

一场秋雨一场寒。及至九月初一采女的日，亭中屋外已是万籁萧瑟的光景。

李修茗格脱来去无踪，尹素问从来没有在他上放了太多心思，即便如此这几日里见他多是喜怒不定的泼模样，便也猜着了他大约是真的在担心自己。细细想来，他这个人也是有趣，平日里风浪惯了，与人亲近之后才又能发现他大多时候还是脆弱又的。(未完待续。)

尹素问个噤声姿势，张环顾四下一圈确认没有旁人在场后才又沉着脸瞪一李修茗。一时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只作势啐一侧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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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举止难测神冷峻的狼女，张少卿可不愿意凭白招惹。初时不懂，在她手里没有少吃过苦，知她的世之后又愈发觉得犯怵。说得好听，他没有闲情逸致与那样一的人纠缠；说得难听，他没有足够的自信可以脆利落地理掉皇甫殷殷。因为，目前为止他都还没有发现她的弱。

当自己质疑的目光第无数次被无视之后，尹素问终于没能忍住手敲在了对方。李修茗手捷，玉扇一遮抵住了她将落未落的粉拳。

“啧啧啧，还没了娘娘便要作威作福，这可不好。”

不过。他不喜的人和事早晚都是要消失的。他信是人就一定会有弱，尹素问的弱是情，太后的弱是自己，那个傲凶悍的狼女也是一样。

“你天天生似地窝在我这里，又时不时一通胡言语，若是让什么别有用心的人嚼了去岂不是凭白惹了麻烦？”

“喂，李修茗，老李，李老先生？”

“哼，我李某人既然敢来自然是好了十足准备不怕被人嚼的，即便真有什么自不量力的也只能请他们保护好自己的，莫要自恶果了。”

当然，这句回应只能是张少卿默然离去之后的一句腹诽之言，表面上的他依旧是要保持镇定冷漠的。

直到当日，尹素问才明白他的真正意图竟原本就是要持到自己离府的前一刻都一定要黏在自己边。即便是此刻的自己正在梳妆打扮，也阻挡不了他赖的情。

“放狠话您老人家还是在行的嘛，说得自己好像原本就是个杀人不眨的一样。”

“什么‘娘娘’，你难不知我去那里是为了什么。”

尹素问面前的李修茗自然不是什么嗜血，却也仅限于在尹素问的面前。他的江湖从来就不是单靠着一张嘴的风潇洒能夺来的。

“你怎么知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