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心里清楚，也算我没有白白疼你。”

“娘娘，是殷殷说错了话。”

“娘娘心善宽和自然是疼我的，却是不知殷殷与秋，哪一个才更得上娘娘的疼。”

那个冷秋，几年之前被内廷局分派到般若殿为普通人，差事办得不怎么样却突然因着一次与他人争执莫名得了太后庇佑多年。若说从来没有一疑虑，那是在自欺欺人，但也仅仅只是疑虑而已，殷殷从来没有让那一疑虑肆意放大过，如今不过是见了一场殿选才又勾起了些心事，倒是惹得太后一番伤，她一时便有些后悔。

“殷殷斗胆敢说些混话些蠢事，不过是仗着娘娘的恩威罢了。”

十岁的狼女第一次被带了华丽的殿，因着极不适应往来拥挤的人群与金碧辉煌的装饰，惊吓之余便整夜闹腾，随时摆一副撕扯猎的凶狠模样，甚至第一次抓伤了带她回的太后。众人皆远远躲着，恨不能立时叫了禁卫军过来，唯有太后执拗，偏要以犯险持与她独一室。

那个时候的太后也是这样，了几盏不甚明亮的烛火，一靠近伸手抚上了狼女蓬胶着的，温柔抚轻言哄劝着，“别害怕，往后你就是有家的人了。”

有皇甫殷殷在，太后总是最舒适安心的状态，连着调侃都多了几句。她自然知殷殷既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更加从来谈不上信仰，狼女的人又锐利，像是裹着荆棘的鲜，连信仰都无法碰。

太后只说偏冷秋是因着看她可可怜，却是没有说，冷秋怒抗争时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童格铃兰。(未完待续。)

去了一霸凌厉的气势，此时的太后愈显纤瘦，即便穿着隆重正式的公服也依然不显重量。衫袖空，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如秋之上漂浮的一片银杏树叶，带着些香气轻飘飘落在殷殷的间。又生了些温。

殷殷依旧跪着，以一虔诚又依赖的模样俯跪于太后边，仰了小脸地望着她。

被搀扶至偏殿休息，起之时果然真切觉到了双麻木双眩。殷殷贴，在几要害推拿几下这才缓了过来。

“傻孩，真正的疼从来没有原因。亦谈不上相不相。更不会因着心善而随便施舍，你才是说错了。”

“秋惯是活泼调，那样直愣的我若不护着她，恐怕早让人算计殆尽拆吞腹了。”

她真心实意地认个错，太后却是没有在意，只沉声缓缓继续说着。

...

时过境迁，当年脏兮兮的懵懂小儿已经落成一枝亭亭傲雪的梅，暗香悠远英气，更学会了些恃而骄的小本事。

殷殷半跪着正在为太后轻轻捶。说话的时候没有抬。太后低只能见着她细密的睫羽和的鼻间，在无数摇曳的烛火之下镀上一层迷蒙的金，甚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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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说是重在心意，倒好像你是个多么虔诚的信徒一般。在这佛堂之地可不要说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