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了香送至皇后手边，尹素问才又轻声补充一句。

“方才说话之时便见着娘娘像是容易疲累，还间或起了几声咳嗽。想来是秋变天引发的不适。素心不通药理，这幅老方的护香却是一直在用，驱疫顺气最是好用，娘娘不妨试试。”

“方才苦没吃够，这会脑袋也不想要了是吗？”

“闭嘴！”

皇后当真仔细看了看香，药香味之中确有些人参当归之类的药材，又见着香形制也是私人款式，倒不像是早有准备要来献殷勤的。

安然才抱怨几句就被何采薇厉声打断。

这皇后年纪并不大，尹素问甚至私心想着，若是自己没有着这位三小的名或许还要比皇后大上几岁。不过终究是里成长的人。在尹素问看来，年纪轻轻的皇后却是老成稳重地很。

“香是昨夜新制的，不是什么珍贵件，手艺糙娘娘暂且先用着。回臣妾便将方抄送过来，以便再准备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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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直接就着假山旁一座，一面嘟着嘴，一面喋喋不休地抱怨几句，完全没有意识到何采薇是在生气。

自殿选之时何采薇就有意要拉拢安然，几次试探安然也很是受教，唯独令何采薇不满的一便是此人的脾太烈，蠢劲又时不时发作太容易遭人诟病。今日殿上若不是她执意挑衅也不至于惹许多事来，何采薇嫌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有注意收敛表情倒了几分凶狠的真情来。(未完待续。)

冷秋落在后方等着尹素问，何采薇与安然便一当先离开了殿，转过一园几步就没了影。

老成却又直接，凌厉却不狠辣，不似狼狈猾更像是独占山的老虎狮。坦坦地厉害反而让尹素问生了些敬佩，故而才会来主动示好。

何采薇憋气许久故而走得极快，安然跟在后追几步直到园另一侧的假山之下才追了上来。

一顿寻常问安立足了规矩威严，一面是大权在握只手遮天，另一面则是动魄惊心如履薄冰。待到离开般若殿之时，众人已不再觉得前的景致是多么丽了，反而更像是每一金玉鲜里都藏了些冰冷恶意。

“咱们今日也真是倒霉的！被个疯一通吓唬还不够，还要被那两个小人陷害，那个皇后也是”

“何，你走的太快了。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在此歇一歇吧。”

觉得很，连冷秋都收起了那一满不在乎的傲气。

“无妨，既是新制的我看这个就很好。妹妹有心了。”

皇后与尹素问说着话，离得近了才又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对方容貌。此前只觉得尹素问是个容姿秀丽的人，再看几又觉得好像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一般，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及至皇后抚额一声困倦，众人才安安静静行了礼准备告退。尹素问行在最后，门之时又折返了回来，取了袖中一只香放在皇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