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笑着的，邪气又天真地说些“只会痛苦不会夺命”的话，仿佛从不觉得要人命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天长日久，作为张少卿的臂膀，他却像是生了一颗与主人同样的心窍，所相同所恨相同，连着狠厉无情都日趋相同。(未完待续。)

“未央认主且不惧任何药石，若是行除，母也必定会同时暴毙而亡。何姑娘不肯听了少主吩咐便总要吃些苦，虽然是难受一些，总不会要了你的命。”

张少卿武功不差更擅用毒，对他来说毒药与刀剑并无差别。同样是让人痛苦的东西，世人嗤之以鼻的卑劣下作在他看来方便有效最是快捷，没什么不好。

她息未平却是瞬间明白过来，顾不得被呛得涕泪横却是狠狠攥住柳风的衣角在咒骂。咒骂他连一顿光明正大的之苦都不愿执行，反而是起了下毒的龌龊心思。

脖颈一凉，是他微凉的手指，一，一团腥之被中瞬间推送而下。腹内爆发一阵剧烈的呕吐之，被箍着的脖颈同时放松，何采薇艰难地呼一新鲜空气。接着便是一阵昏天黑地的猛烈咳嗽。

柳风面对何采薇总是例行公事，因着不喜与她来往那冷漠里便多了一分鄙夷。何采薇从没见过他的喜怒表情，唯独此刻却是第一次见着了他的笑容。

柳风难得主动说上这样多的话，晨光渐起，他的眸里便清楚地倒映着何采薇的虚弱模样。面苍白，伏卧于一片腥臭秽之间，嘴角还有残留的血块。

柳风打个响指，烈的呕吐之便在何采薇上瞬间发作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腹内无法忍受的阵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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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风莫名就很喜这样的场景，他已经太久没有会到杀人的极致快了，此刻的场景虽不及生死却也不错。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微笑的弧度，又压低声音往何采薇的耳边凑了一凑。

意识到自己的衣襟尚被何采薇攥着，似乎还沾了些咸的泪，柳风很是不悦地稍一用力，只两个手指便将面痛苦的何采薇推了开来。

...

柳风从来听候差遣。既不会判断是非也不愿假装正义，听着何采薇的失控咒骂，他嘴微动，终于是没有与她解释少主对于毒药手段的想法。因为没有必要，在柳风看来，面前的何采薇与那些毒药刀剑也没什么区别。

“柳，柳风！！你，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

“准确来说，此并非毒药，只是一比较厉害的蛊毒而已。”

他随意拍拍衣角，解释之言轻描淡写，何采薇却是绝望地闭了睛。毒可解，蛊难除，蛊毒不会要人命却远比刀剑伤人更要痛苦百倍。

何采薇再受不住地大呕吐起来，原以为吐的会是些秽或鲜血，不想却是一些酸臭血和几块小小的状。

“此蛊唤作‘未央’，寓意发作之时痛楚绵延不绝更永无断绝之日。蛊虫最喜人内脏，知何姑娘是医术手寻常毒未必，所以才寻了这样的厉害东西来。”

ps：未央，未央

“呸！堂堂的张家大公，竟然要下作到给一个女人当面喂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