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被尹素问的目光盯得有些发，下意识就往后稍稍退开了一些距离，面上却是作镇定。既是已经撕破了脸的，她也没有什么后路可退索豁了去，一句句着尹素问回话。只是这两句回话却说得心虚，全然不见了方才的伶俐势。

蓦然收回了眸光，尹素问决定暂时将太后的态度抛诸脑后，抖擞抖擞神先是对上了白茶愈发激烈的目光。

那个本应该是她最仇恨的敌人，在这个轻而易举就可以借势揭穿或铲除自己的时候，竟然给了她一信任。

“呵，姑娘所言也是有趣，一会儿夸我是个心机叵测的蛇蝎女，一会又认为我是个连尾都藏不住就要来害人的，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也不知哪句真哪句假了。又或者，这一切本就是你在有意为之呢？离得最近、看似最忠诚的贴侍女，实则却是真正的狼野心？”

“皇后娘娘的衣起居一直都是你在伺候？”

言语之间的尹素问已不知不觉挨近了白茶边，一番责问*得对方怯怯后退，直至退于殿之下退无可退才见着尹素问贴面而来于耳边补充一句。

尹素问一时失笑，言语依旧平静，神里却多了些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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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我。这许多年来一直都是我亲自伺候的，从未过什么差错，所以，我又怎么可能有意要谋害娘娘？不像某些人。心机叵测为了能够独占圣个便什么都能得。”

“我，我我本来是要查验的，但珍珠说了药粉乃是你的，既是尹娘娘光明正大送来的自然不会有错。我这才一时疏忽省了几手续而已。”

尹素问第一次察觉到了一微妙的信任，竟然一时被震动了。倘若此时的太后会是雷霆暴怒亦或厉言指责，尹素问心中都不会有任何异样觉。唯独这一似有似无的微妙信任让她错愕。

珍珠不善言谈心里害怕，还没辩解两句便败下阵来，又是惊慌又是自责地望着尹素问只会哭泣。尹素问挪到她边悄言安抚一句。才仔细审视一番势正盛的白茶。

“所有指证都只建立于‘你认为、你觉得、你听说’的基础之上，如此不可信的证词，你认为的与我认为的又有什么不同呢？”(未完待续。)

引导也不发问。看戏多于问案。这一切都只说明，她并没有将自己看作真正的主使人犯。

“姑娘也知说一句‘光明正大’呢，倘若真是我本人有意要谋害皇后的，又怎么会光明正大地派人去送了毒药，更大张旗鼓地派了最亲近的人，如此作为是恨不得要自白于天下吗？”

其实也算不上*问，尹素问不过是顺着白茶的指证之言多说两句，两句之后对方便有些招架不住了。一句“你你你，我我我”哽住半晌，而后才又怯声啐一句。

“许是你有意为之呢，故意借此撇清关系。又或许你一时不察，没有想到太医这么快就能查明真相呢？”

“既是你一直伺候的，皇后状况如何、近日所用所忌讳什么你又怎么可能一无所知？既是从未过差错的细致之人，又怎么会在接了旁人药之时连基本的查验都不？白茶姑娘如此看来倒不像是个年久尽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