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茗自然是讨厌心澈的，从他探查到尹素问与心澈之间那一不同寻常的情愫之后。他就对这个未曾相识的僧人怀有不小的敌意。

“小聪明是有一的，大智慧却是没看来，我嘛，照样还是不喜你！”

他的半个果啃一啃便随意丢回了铜盘之中，还是一副懒洋洋的少爷脾气，言语动作全不客气，心澈面容平和倒是不在乎，只指一指内殿轻声说一句。

李修茗第一次说一句“心上人”不是对着尹素问却是当着心澈的面，有些狂妄自大还有些心虚不甘，全都是急切地想要为自己正名，而后才又轻声补上一句。

若不是几日前李修茗一封手书送至云居寺，他也不会知尹素问遭难而赶来救援，若是当时的自己再迟上一时半刻，怕是就要天人永隔了，那是他直到现在都不敢想象的事情。所以，这一句谢不是云居寺的方丈心澈所言，只是于个人的衷心。

“贫僧尽力而为，亦无需言谢。”

心澈连说三条原因，不急不缓全然在理。李修茗撇撇嘴算是承认，却依旧没有下留情。

“呵，光不错嘛。”

“当然，还是要谢你及时相助，她才不至于再多受苦。”

李修茗曾经最怕尹素问有一天会主动提起云居寺里的那个僧人，害怕他们无法长绝总能遇见，可真正知她九死一生之时唯一能的却是要将心澈送至她的边。

“说说看，你我本不相识，是如何认本公来的。”

“李施主扮成人模样孤前来却是没有提了风灯。自然是有人护送而来的；门时候形不稳眉飞却是脊背直脾气不小，没有半卑躬屈膝低眉顺的侍从模样；人本就不得擅用熏香，内侍上更不会有富家公这样少见的香味。并非人又能直禁的自然不是寻常人了。”

“已经睡了，一切还好。还有，多谢。”

李修茗挑眉一笑，满脸嫌弃地第一件事就是先要摘了那个极其难看的帽。回过来倒也不算失利地虚虚拱手，算是与心澈还礼了。

“她呀，从没提起过你，却是最忘不了你。我呢，能的也就这些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必。阁下就是李施主了。”

是好，本就应该让所有沾染其间的人都懂得温。(未完待续。)

李修茗午时便混了来，一直捱到夜才敢换了内侍监的衣裳偷偷跑来宁远园。白日里惦记着尹素问吃喝不下，此刻却又毫不客气地坐于桌前挑拣着吃，一也没拿自己当作外人。心澈也不介意，行至桌前替他斟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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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份不同的男人都说一句谢，一个为了表达意一个为了守住诺言，一个说着讨厌一个言语客气，最后又全都化作了一相视无奈的笑意。

“哼，本公所救的乃是自己的心上人，于你有什么瓜葛，平白在这里谢。”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