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双饱般明亮清透的桃眸，正殷切地望着自己，等一个好听的答案。尹素问几步上前握住对方作势起誓实则轻颤微凉的指尖，没有一温存留恋转而便又轻轻放回了他边。

就这样吧，时光停住再不要转动，李修茗这样想着。如此便可自自在在放下一切纷争，只留他们两个长长久久地守在一起。

其实，他一直都是知的。即便是下定了决心要冒险前来表白的那一天，当他见着昏睡之中的尹素问仍在呼唤惦记着那个僧人之时，他就知自己终究还是来晚了。光y不等人，总要等到恰好的时候才能够相的。(未完待续。)

“李修茗，很抱歉，让你伤心了。”

“李修茗，别这样。”

他们是一路走来相互扶持的盟友，李修茗也曾笑言自己这个山总有一天要争当一次蓝颜知己，只是，知己与人原本就是不同的。尹素问不需要说什么冠冕堂皇的拒绝之言，李修茗都知自己还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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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素问以为自己在面对李修茗之时应该是最自在的，知无不言到可以完全忽视对方的心理受，实则此刻的她很是自责遗憾。那一愧疚让她不敢直视李修茗，甚至连一个鼓励安的神都不敢再多表示，只能默默与他隔开一距离。恰到好的距离不近不远，不疏离却也不亲近。

“我知，原本不应该要说的。至死不提我们也还会是一起并肩而行的人。我只是，当真再无法控制此刻的自己。你可知，当我听闻你险些遇害的那时候是个什么模样？你不知我有多害怕，害怕此生再不能相见，你亦不知我有多难过，难过那个时候唯一能的却是要将心澈送回你的边。我的素素啊。若是再不言说，以后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你本不应该说这样的话。我只当没有听到。”

怀中的人气息不匀，发一不太舒适的呢喃声音，挣扎几下终究还是脱离了他的束缚。

有些人生而注定如两半相互缺失的玉璧，合在一便是严丝合的天作之合，譬如心澈与尹素问，这中间并不包括李修茗。

且无能为力。

她拒绝了李修茗想要反手相握的动作，柔声相劝。

任谁看来，被李修茗这样着。即便无法应承也应该是要说一句“无福消受”的，尹素问却偏偏觉得自己是“无能为力”。她从不觉得自己在这世间应该是被的，自己的那一放在过去未来更全都是错的——于张少卿是无能为力，于心澈亦是无能为力。所以，她再不愿意让李修茗变成同样的人。

她想要理智地隔开一距离，下一刻却被拽了李修茗温的怀抱。她不知，那样不会武功稍显瘦弱的男竟然一时会有如此的力气让她挣脱不开。

他禁锢着怀中的尹素问不得动弹，只有彼此相近的温鼻息。她的下窝在自己肩传来相似的度，自己的鼻尖则正好抵在她的发间，是络香甜的油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