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霜搓着。骂完还不解气，拿起手边的笤帚疙瘩就向周晚晚扔去。

周晨先她一步把周晚晚抱起来，用自己的后背替妹妹挡住了这一下。好在钱燕躺着，使不上劲，冬天穿的又厚，总算没有打疼周晨。

周晨看着挑衅地瞪着自己的钱燕没说话，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跟这个家里的其他人没话可说，甚至完全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要不是白天周老太太不让烧炕，他怕西屋冻坏了妹妹，东屋他来都不想来。

周晚晚看着钱燕得又胖又大的两只脚和小，心里幸灾乐祸。前世钱燕的脚也是这年的冬天冻的，后来虽然没冻残废，却留下了后遗症。每年冬天和天都会发冻疮，红青紫，又疼又，血，即使是不犯冻疮的夏天和秋天，也胖胖大大，恢复不了原样，以至于她一辈都没穿过凉鞋和裙。

虽然这一下没打疼周晨，但不代表周晚晚就能容忍她随便欺负自己，特别是她竟然还打了周晨！周晚晚笑眯眯地在炕梢被垛旁边的一个小坐褥上抹了一把，特制辣椒，无无味，附加dna锁，只给钱燕一个人的礼。

看看天，太升了起来，屋里的温度也上来了，周晨抱着妹妹回了西屋。昨天被翻的箱需要整理，还有几床被没有拆洗，妹妹的小罩衫也要洗一洗了，待会儿还得去劈柴，即使不去生产队劳动，周晨一天的伙计也不轻松。

能离开那个时刻被怨恨和算计的光盯着的屋，周晚晚也很兴。她很积极地合周晨活，周晨拿一个包袱，刚打开就被她得七八糟，一边捣一边咯咯地笑。

周晨没办法，掐了一下妹妹嘟嘟的小脸，任命地把包袱里的衣服重新叠起来。

周晚晚却转移了阵地，爬到炕梢箱边去了，她现在已经有了力气，能偶尔站一站了。费了大劲，周晚晚终于扶着箱站了起来，小手在打开的箱里胡挥了挥，确认东西放好了，周晚晚才松了气，一坐在了炕上。

箱里，多了两个包袱。一个是兄妹四人的衣服，一个是他们天和夏天要穿的鞋。为了不被怀疑，周晚晚很不情愿地把周霞那份也加了去。

看过了年就开了，今年他们三个都长了个，去年的衣服一定穿不了了，看周家的情形，没人会他们有没有衣服穿的，更不会有人想起来给他们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