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妹俩来到沈首长家，大门挂着大锁，看来是不在家的。周晚晚往院里看了一，这个院跟周家一样，也是中间是过，两边是菜园。菜园整理得很净，蓬松的地垅上有的小苗长来，可见是有人心伺候的。除了没有猪圈、窝、牲棚这些东西，这个小院跟普通的农家小院没什么区别，周晚晚甚至看到仓房的屋檐下挂了一把锄和一把铁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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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咱这东西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可也得让人家知，咱没忘了他的大恩，以后有好东西再报答他吧，现在咱先送榆钱表示一下心意。”

“这孩，你忙啥地？你那怀里是啥呀？鼓鼓地？”贵三叔赶问周，他们几个人看了老半天了，也没看来他揣着啥。

“我妹妹！”周一边走一边跟贵三叔说话，回答完他的话已经走去几十米了。

“我知了，贵三叔，你忙着吧，我先走了啊。”周也不停留，揣着周晚晚就往村后的大泡去了。

听说这所房是当年沈首长不好要回家乡落叶归，乡里特意来三家屯给他建的。他回来看见了很生气，觉得自己搞了特殊化，但房都建了，又不能推到，沈首长就自己掏钱把房买了下来。

...

周晨的分，周晨先带着一大袋和一小袋榆钱从村东走，刘二婶家就住最后那趟街的东，他先给刘二婶家送完榆钱再回家，要不然周老太太知他们给别人家送东西又得骂人，就是他们不在意，万一传到刘二婶耳朵里也不好。

……

趴在周怀里，周晚晚一直在想周晨的早熟。过完年，周晨才十一岁，在人情世故上竟然能看得这样明白，得这么周到，真的是很难得。同时，周晚晚又止不住地悲伤、愤恨，前世，这么聪明懂事的二哥，竟然落得那样的下场，最后连尸都没领回来，只在母亲的坟边埋了他的一衣服，了个衣冠冢……

周揣着周晚晚，带着一袋榆钱去看沈首长，“人家救了咱囡囡，也得让人家看看救的是个什么样的孩吧。”周晨又控制不住要把妹妹拿去显摆了，“囡囡也要当面谢谢沈首长，一辈都不能忘了人家的救命之恩，知吗？”后面一句是教育周晚晚的。

兄妹三人商量了一下，准备先把榆钱送回家去，再去屯北边荒地上的大泡看看，听说那里边有，泡里还有小鱼。就是什么也找不到，能在这样的好天气玩一会儿也是好的，估计有这一袋榆钱垫底，周老太太也不会怎么难为他们，能很容易放他们来的。

“对，是都该送。咱囡囡要是没这两家，现在……”周停顿了一下，说不下去了。

沈首长的家在屯中央，挨着屯里的井，是三间红砖房。除了学校、大队、供销社连着的那一趟十几间房外，这是全屯第二所全砖瓦结构的房，而且屯里也就这两所，除了有四五家是前面用砖其它三面用土坯的半砖房外，其它人家都是全土胚垒成上面盖茅草的房。

“三乐，你找沈首长啊？”井台上有几个七队的社员，今天也休息，正坐在一起唠嗑，其中一个跟周打招呼，“沈首长去县里了，来小轿车给接走得，说得好几天能回来呢。”

“命不好……几个孩可怜……”

周晚晚握着小拳表示赞成。以德报德，以怨报怨，必须让所有人都知，他们兄妹心里明白着呢。

周揣着周晚晚来到北大泡时，正好周晨也过来了。兄妹三人汇合，向泡边上的几群小孩走去。

后来不知怎么，他只回来住了几天就又走了，只是从去年冬天开始，沈首长又偶尔回来住几天，也不知现在在不在家。

周晨忙完，兄弟俩又坐下来大地吃了一通榆钱，太也才升起到半空中，周晚晚用意识回空间看了看时间，才上午九半，看来他们还真是起了个大早呢。

“能……以后是个好小伙……”

送完东西，周晨直接去北大泡找周兄妹汇合，就不让周回家了，“省得一看见你就不让你闲着。”

兄妹三人分发。

“这孩！你把你妹妹揣那么严实啥？谁还能抢去……”贵三叔的话渐渐听不清楚了，断断续续地听到几个人唠嗑的只言片语。

“谁对咱好，咱一辈也不能忘，对咱不好，也记他一辈。”周晨抹了一下睛，恨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