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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换亲，我可啥都不知！”周发赶撇清自己。

“不舍得彩礼，就拿孙女换亲。周大娘，周平不是你亲孙女吗？你可真下得去这样的狠心。”李得胜一

“婚姻自由！她亲爸亲妈都不能替她主！你算哪大蒜！”李得胜没见识过王凤英的浑劲儿，几句话就被她搓了火气。

“我也不知！”王凤英也有样学样，“我啥都不知！”

“你自己儿大后天结婚，你们爹娘的说啥都不知谁信？”李得胜讽刺地看向周发，“你还是大队呢，还着公社基建队的帐呢！真不知你是怎么当上这个会计的。”

“彩礼，彩礼钱，我，我没……”周老太太张得已经语无次了，好容易听到一个她能反应过来的词，就想赶为自己辩解一下，可是嘴又哆嗦得不好使，估计她自己都不知在说什么。

杨志现在对周家的态度很微妙，许副主任的儿已经退伍了，最后也没能县武装，谁都拿不准是周家没替许副主任说话还是他们没那个能力说话。所以杨志现在不会主动得罪周家人，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着他们。

“我，我……”周老太太哆嗦着抖成了一团，一句话也说不来，这要是被拉去乡革委会。蹲小黑屋、开批斗会，说不定还得像老三媳妇那样罚劳动，她以后就得把脑袋里，再也没脸见人了。

“是这么回事儿，周娟可是找了个好婆家呀，就是公社徐一刀家的二小。老徐娶儿媳妇可是舍得钱，光彩礼就给了二百块，一都没糊就拿来了！”郑满仓笑着接了周娟的话。“老周太太攥着彩礼不撒手，就给了周娟二十块钱置办嫁妆。这全屯都知。”

“唉呀妈呀！自个家孩结婚，长辈还不能说了算了？”王凤英的声音降低了好几度，心虚地把往后挪了挪。

徐一刀在公社也算是一号人，郑满仓当然不能得罪他未来的儿媳妇。徐家为了生男孙的事闹腾得全公社皆知，要是周娟嫁过去生了个男娃，那以后徐家就是她的天下了，现在能卖给她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面把人都请来，当面对质！”李得胜沉声说，“我们今天来可不是听你胡搅蛮缠的，换亲是封建糟粕，是迫害妇女，不经过本人同意那就是倒卖妇女！你们公社的公安也来了，今天就看看你们周家谁去担这个责任吧！”

“赵满桌，他说的是实话吗？”杨志公事公办地问周老太太，“换亲这事要是你一手办的，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咱们去公社革委会说个清楚。”

“我，我忙工作，忙革命建设！家里的事我啥都不知！”一听李得胜说到他的工作，周发脖上的青都鼓了起来，“这都，都是，”周发的睛快速地转着，“都是我娘办的，我们啥都不知。”

“我们谁都不知这是换亲，我们家啥事儿都是我主，我说让我哥结婚我们就给我哥张罗结婚。我们也不知没给徐彩礼，我结婚要的彩礼都给我了。光钱就有二百，就是让她给我哥娶媳妇的。不信你问我。”周娟赶抢过话。“咱们全屯的人都知这事儿，钱大队书记和韩队长也能给我们这个证。”

杨志，问周老太太：“赵满桌，你二孙女把自己的彩礼钱给你，让你给她大哥娶媳妇，你舍不得，就想拿大孙女换亲，是不是？”

周红英躲在炕上的一角，吓得脸发白，一动都不敢动。钱家的四个孩也跟她挤在一起，连钱刚和钱铁都吓得有些坐不住。

“我，我……”周富也害怕，就怕说知被拉去公社审问。说不知又怕以后查来罪加一等。

“周富。这是给你换亲。你知不知这事？”杨志又问周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