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忍不住了，转过，“你给我闭嘴！”

连没说什么，凑到老妇近前，“伯母，我前天来看过你的，你不记得我了么？”

“伯母，你记得我么？”连问着，他在她醒过来的时候过来看了一次。

连顾不得不好意思，连忙问了心中的问题，“田月她……”

那人嘴动了动，没敢再说什么，只是小声嘀咕，这其实也不怨他，谁能受得了一个人在自己跟前不停地疯笑呢？

“她醒不过来了。”老妇人叹了气。

“呵呵，你是个好小伙，不过我家月月没福气，你现在这个女朋友好的，男人不能三心二意的，一个就够了。”老妇和气地说着，拍了怕连肩膀。

老妇人皱了眉，“他是不是喜没事儿的时候拿石砸东西玩儿？”

“伯母，你找的那人是不是一个喜旱烟的穿长衫的中年人，他有中等材，白发，右手指上带着一个大戒指，是祖母绿的……”他对师父虽然熟悉，不过现在回忆起来却不能清楚描述来。

老妇人还在笑，不答话。

田月的母亲见到他们来，仍然在笑。

“他是我师父！”连笑了，也许田月是要被自己遇上，也要被自己救过来呢。

...

旁边的人立即说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可受不了了啊，你们快把她接去，要不然我们要投诉的。”他旁边的人立即迎合着他。

老妇看了看连，说：“我没事，你们是好人，你叫连，你喜我家月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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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愣住了，说不话来，看了看孙欣却没发现什么异常，他着。

连不理他，不过老妇听到“疯了”两个字却不笑了，只是盯着那个说话的人，那人受不了，怒起来，“我说你们两个快把她接走，这么盯着我嘛啊，想打人啊，我可不怕你！”

老妇突然叹了气，“月月啊，我一定给你讨回公的，你等我。”说罢她突然从床上下来，要去，连当然不可能让她去，抓住她，孙欣也在旁边劝。

“她5年前曾经发作过一次，然后我们……”她愣了一下，然后更正似的说，“然后我带着她去找一个人，我不能把他的名字说来，然后是他把她救过来，他说5年后她还会有一次劫难，而那时她能不能再醒过来就只能看天意了。5年了，我每天害怕的就是这一天，而这一天也终于到了，她终于没能躲过去，这次还有谁能够救下她呢？以前救下她的那个人也已经找不到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老妇人中没有泪，不过她脸上那哀痛的神却让人心痛，不知她究竟这样胆战心惊地捱过了多少日月，人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看着苦难临却不能阻止只能等待灾难毁灭自己的那一刻最终到来。

连皱着眉，老妇一笑，说，“你也不用担心了，担心也没用啊。”确实很难为她一个母亲说这样的话，那是何等的失望绝望之下的呐喊啊，不，不能说是呐喊，只能算是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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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立即说，“我看她是疯了，你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再不把她接走我们可要动手了哦！”

“为什么？”

“他还喜一个人在那里思，然后突然说‘要来了！’”连终于想了师父的一个异常的地方。

老妇睛一亮，“你认识他？”

联系住院的人，问谁是她的家人，很快便让连和孙欣知了，他们对视一，让明明自己在病室里面等着，他们过去看看。

在门就可以听到屋里一个老妇人在嘶哑着嗓门笑着，笑得竭嘶底里，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