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要求太多，让小陌一气之下不搭理你了？”

可是，不是没有疑惑。

顾铭手里的小铁锹顿了顿。

“您可知足吧。”顾铭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躺下，“多少人到了你这年纪都是躺着的，您可好，还天天惦记着上房揭瓦……”

“，你第一次看见苏陌的时候，没有觉得她很像一个人吗？”

“谁知柳家不过几年的光景，就天翻地覆。”

“哎呀，这才对嘛，早说不就行了？”

“别打断我。”

“……”

“怎么会不记得。”

“我和你爷爷都很喜柳懿，后来发生那件事，也有心要撮合你爸和她在一起。博年当时一时气愤，找了人将那个男人揍了一顿，也没有提要和柳家解除婚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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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还不行吗？”

怎么样？顾铭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顾铭一下一下地翻动着圃里的土，想着某些事，也不言语。

“差儿成为自己儿媳妇的人，怎么会不记得。”

“没有的事，你就别瞎猜了。”

“不是还有你老吗？”十分淡定地白了他一。

我不多活两年都不行！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那时候你爷爷和我都很忙，也没有太多时间来照顾他的情绪。是云瑶衣不解带地照顾博年，默默陪在他边。两家都是知知底的，博年也对云瑶不反，后来就到渠成地成了家。”

“可是后来不知为什么，柳懿执意要退婚。柳家觉得过意不去，对不住博年，就将柳家两成份送给了博年。博年很是消沉了一段日，还大病一场。”

“……”顾铭嘴动了动，声音极轻，“那，你觉得，当年柳懿婚前失贞一事，和我妈会不会有关系？”

“我可记得你就我一个孙！”顾铭一边翻着土一边将那些他不认识的植株移栽去。

“老了。”笑着，“想当年跟着你爷爷上山下地的，一天一夜不带合的。现在稍微动动骨就不行啦。”

像是想起什么久远的事情，的神开始变得有了神采。

“你还记得柳懿？”

顾铭讪讪地不再开。

...

躺着藤椅上晃动着，神带着些怀念和顾铭看不懂的情绪，“你觉得云瑶格怎么样？”

顾铭一气没上来，呛住了。冲家使了个神，林伯带着佣人一并退开了。

过去无法颠覆，唯有未来才可改变。

顾铭：……

快要闭上的睛又缓缓睁开，看看顾铭一脸的凝重，叹息一声：“当然有。”

顾铭当然懂。

这语气，这神情……

顾铭：……

“那为什么……”

“跟说说，你是怎么得罪人家小姑娘了？”

说完这句话，不再开，闭目养神。

顾铭笑了笑：“原来曾经也有过想当米虫的‘雄心壮志’啊。”

“都说了没有了……”

“当年的事，你还有印象吗？”

“有你这样的孙，

瞧这话说得，果断地给了顾铭一个爆栗。

“别转移话题。”娘戏谑地看着顾铭，笑得格外有意，“你和小陌是不是吵架了？”

“苏陌怎么忙成这样？”娘话题一转，“虽然要很好，但是该享受的时候就得好好享受。当年我可真羡慕上海滩那些阔太太……”

顾铭有些惊讶，和姥姥不同，没有那些执拗的情绪，十分豁达的一个老人。

明的目光将顾铭上上下下打量了个彻底，才缓缓说话：“说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虽然那个年代不如现在这样开放，可是婚前失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何况还是柳家那样的人家。”

好在并不是真的想要他的答案，又接着说：“铭，无论那些事是如何发生的，总之它已经发生了。”

“苏陌是个好孩。一如当年的柳懿。”

“铭，我可跟你说啊。咱家不兴左拥右抱的。”

尽已经从姥姥嘴里听过一遍，现在再听，也依然觉得心底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