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直等着自己，谢柔嘉心里又是激又是愧疚。

“我就说嘛，她中邪了。”谢柔淑还脱喊。

“先生没有罚我。”她说，“是我写的慢，才写完，倒是耽误先生休息了。”

柔惠，“怎么？这次不帮妹妹了？别让她受了罚又哭闹。”

大家纷纷说，有小丫还拿扇，说的笑的众星捧月一般围住谢柔嘉。

学堂这边渐渐冷清，园里闹起来，小姑娘们带着丫三五个的看玩笑声不断的传来，谢柔清回看了，见站在学堂外的小姑娘的影孤零零。

“当个坏孩也不错。”她自言自语说，“一好大家都看的到。”

谢柔清打了她胳膊一下瞪了一。

“写好了？”她说。

“也没有发脾气？自己老老实实心甘情愿写完了？”木叶低声问。

“大小，二小真的是自己写完的？”木香低声问。

谢柔嘉忙跟上。

谢柔惠笑了。

“是啊。”她说。

“二小真是懂事了。”

谢柔清和谢柔淑惊讶的神情。

几个人便停下脚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谢柔嘉回过神忙施礼告退，走先生的宅院，院门外木香木叶等一丫已经等着了。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

“嘉嘉懂事了，不会哭闹了，是她自己要自己写的。”她说。

“？”她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外大树下的谢柔惠。

木香和木叶是大丫自然不会跟这些小丫们一起瞎喜，没写完不让走，这自然还是惩罚了。

谢柔惠却没有迈步。

“二小竟然写完了？”

“她懂事是再好不过了。”她说，转过，“那我们走吧。”

“你们先回去吧。”她说。

前丫们的都亮起来。

学堂不允许带丫去，她们只能等在外边。

谢柔惠便拉了拉谢柔嘉的衣角。

“我带你去。”她说，抬脚迈步。

谢柔惠一直笑看着被丫们围着的谢柔嘉，闻言。

木香和木叶这才兴的笑了。

“，我去给先生看。”她说，说罢忙抬脚却又停下来。

“小。”江铃越过众人先跑过来，“你别生气，你病着，先生还罚你，不是你好。”

谢柔淑便哼了声。

“那是自然，二小本来就很聪明，一学就会。”江铃的声音更大，得意洋洋。

谢柔惠听到动静转过，冲她一笑。

“摊上这么个妹妹真是倒霉。”走在前边几步的谢柔淑撇撇嘴说，收回视线，“总要被拖累。”

谢柔嘉忍不住笑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谢柔嘉满意的放下笔，抬这才看到先生已经走了，她并没有着急，而是拿起写好的功课迈了学堂。

西席先生是起的时候才看到屋还有人在奋笔疾书，他微微愣了下，便又眯起转走去了，屋里只剩下谢柔嘉，夏日夕的余辉照在了室内，将伏案的影蒙上一层橘红。

谢瑶。

她们笑也加快了脚步。

谢柔清也摇摇，虽然没说什么，但神情显然也是认同了谢柔淑的话。

谢柔惠笑。

“你回去晚了大伯母那边怎么说？”谢瑶微微蹙眉。

先生的屋就在学堂不远，是一座小宅院，此时正坐在院里看小童煮茶，见到一模一样的两个小姑娘走来，小童看的忘记了烧，西席先生接过谢柔嘉递来的功课，扫了几，就放下了嗯了一声。

“懂什么事，她一向就这样，想起什么就什么，说不来上学就不来上学，说来就要来，不想写功课就托，赌气就写，只图自己痛快，不想给别人添了麻烦。”她说，说罢一甩袖气呼呼的走了。

“那我们先走了。”她说。

“我在这里等等她，也好放心。”谢柔惠笑说。

...

“是啊。”她说。

“谢天谢地，快去告诉大老爷和大夫人。”

谢柔惠笑了。

“妹妹肯学，父亲母亲兴的很呢。”谢柔惠笑，冲她挤挤，“别担心。”

谢柔惠慢慢的落在后边，走在夏日傍晚碎金铺地的园里，看着前方被一群丫们天喜地拥着的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小姑娘，面上的笑容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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