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一瘸一拐，沉闷的敲打着鼓漫无目的的走着。

朱砂带来的利益大，的确是金是银，但要踩来也不容易。

她想到谢柔惠唱的歌。

“一踩死！”谢柔清再次迈步跺脚，哗啦一声，地面被踩得一空，一只脚落其中。

“是不是亵渎山神不是我们来判定。”安哥俾说，“如果她亵渎山神，山神自会惩罚她。”

“嘿哟！”

矿工们愣了下，安哥俾趁机伸手推开他们，对着谢柔清施礼。

矿工们都愣了下。

他们忍不住心里跟着喊，渐渐的晃动。

谢柔清拄拐神情木然的向前走去，同时抬手敲响了挂在侧的鼓。

“一踩生！”谢柔清的脚重重的跺在地上。

踩！踩！踩！

因为打鼓用力，她走路更瘸的厉害，随着鼓一瘸一拐肩一一低，看上去格外的稽。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当安哥俾看过去时，她的视线也落在他上，对他微微一笑。

安哥俾看向那边，看到站在山石旁几乎被草木遮掩不显的谢柔嘉。

“这，这，一只脚怎么砂。”一个年长的矿工喃喃，“能不能走稳还是个问题呢。”

三小要砂？为什么不是柔嘉小？

这话自然得不得回应，对于矿工们来说，这是亵渎山神的行为，就算她是谢家的小，矿工们也有好些人站来挡住不让谢柔清靠近。

人的命就好似这土这石，有生有死。

谢柔清那只完好的脚重重的踩下去，借着的用力。手也重重的打在鼓上。

安哥俾没有再说话。抬脚跟了上去，跟随着谢柔清的动作迈步，甚至连她因为瘸而拐的形也老老实实的跟着来。

但随其后的矿工们并没有停歇，而是跟着她的脚步向这边重重的跺下。

后脚步齐的跟着跺下，伴着嘿哟的喊声，溅起尘土。

“嘿哟！”安哥俾的应和声在后响起。

这倒也是。

英不由伸手捂住。

“麻雀飞！树叶落！”

最基本的舞步啊，谢柔清认真的想着，她练的最熟的就是这舞步了，因为型所限哨轻盈优的都学不来，舞步不是问题。

噗通又一声，地面再次塌陷。

钻的矿井，在其中。本应该的是保证山石的稳固，但为了砂却不得不将山挖松挖散。与其说挖金挖银，不如说是自己为自己掘墓。

“安哥俾，你要什么？”其中一个年长的问。

场面一时僵持。

“嘿哟！”

踩金踩银吗？

“嘿哟！”

安哥俾转向矿工们走去。

“土石山上踩又踩。”

“那边都塌了！怎么还要跺！怎么还往那边走？”她失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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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来朱砂得粮。”

“你们让开。”他说。

谢柔清的形一个趔趄，但她手里的鼓声却未停。

“一踩死。”

“踩！”

“生死过光。”

“嘿哟！”

“安哥俾！”年长的矿工发一声喊，“她是三小，她不是大小！这是亵渎山神！”

砂。砂。但砂在哪？

“三小要砂，你们让开。”安哥俾说。

她要这么就一定有这么的理。

矿工们看的神情古怪又尴尬。

而且她不会唱砂词。

鼓声越来越激扬，沙哑的声调也变得急促。矿工们不由都站起，神情变得激动，前一瘸一拐的形也似乎不再稽。

“一踩金，二踩银。三踩牡丹开。”

“一踩生。”谢柔清慢慢的说。

脚步抬起带起一片土石，手里的拐用力向前推去，再重重的落脚。

她的声音比不得同龄女孩们的清丽，更不能跟谢柔惠那般从小练到大的悠扬。随着鼓声喊来，越发的沙哑糙。

什么生什么死，死死生生，生生死死，又有什么可怕的，无非是麻雀飞树叶落。

“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