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娴猜到了老夫人后面将要说什么，忙打断：“近来各灾频发，相爷一心为民，已布施了不少药材和资。我们医馆能够行义诊，也不过是依靠相爷罢了。”让她卖了赵郡然，这样的事她实在不来。

老夫人的脸上很快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她频频颔首：“这些年你与段大夫为办义诊，日过得窘迫，实属不易。”

老夫人摆了摆手，笑：“你忙你的，我对你说几句话就要回去的。”

...

沈静娴便微笑着将座位让给了老夫人，立在一边对老夫人：“郡然已经同我说了，我虽是郡然名义上的姑姑，可到底不能主她的事。这件事老夫人无需征求我的意见，只要郡然同意便是了。”她虽笑着，却是无论如何也掩藏不知底的那抹凄然之。

沈静娴正在为病人开药方，见前一位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老者笑盈盈立在那里，便猜到了定是相府的老夫人。她忙起笑：“邵老夫人快去里边坐。”说着便要让郡然把人招呼去。

沈静娴自然是舍不得赵郡然的，但是老夫人肯将她收为孙女，便是赵郡然这辈的福分，自己若是阻拦，将她留在边，便是白白耽误了她。沈静娴想了想，说：“老夫人且宽心，这件事我会同郡然去说的。”

老夫人这番话听上去像是客话，却隐隐透着几分迫的意味。

尬地朝老夫人笑了笑，随后走向她：“老夫人的气愈发好了，如今睡眠如何？”

赵郡然：“诚如老夫人说的，我到底不是自大家，落到旁人里，怕是有攀之嫌。”

“你的修养和举止，比起官宦人家的小，并无逊之，何必妄自菲薄呢。”老夫人招呼她在自己边坐下来，握着她的手款款，“你回来的这些日，半消息都没有，我心里发急，便亲自来找你姑母了。”

赵郡然听到老夫人的话，不由往这里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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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郡然的气并不过分亲，也无半疏远，她微微笑：“老夫人说的哪里话，只是郡然浅陋之人，不敢攀老夫人。老夫人若是喜郡然，往后郡然常去别院陪伴老夫人就是了。”

老夫人厉声：“是我要你去孙女的，我倒要看看，哪个敢多嘴多。”说罢她便快速站了起来，苏秦连忙扶着她走到沈静娴边。

老夫人悠悠地叹了一气，缓缓：“我知你是通情达理之人，所以才能将郡然养育得这般识大。郡然与你虽非血亲，却胜过亲人，郡然便是有所顾虑，才要得你一个允准。”

沈静娴和赵郡然送走了老夫人后，两人了内堂。

老夫人有些不悦地看着她，中却满是嗔怪的语气：“一见我就想躲，怎么，不乐意我的孙女儿？”

老夫人听她如是说，便也不好再提补偿之类的话，只是微微一笑：“这些本就是他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