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掌柜愣了下，随即大喜。李掌柜人到中年，却还是比二掌柜小了不少。但因为本事厉害，二掌柜对他又尊敬又佩服，此时见他代下话来，就知他一准儿能和赵芸谈妥当了。

二掌柜解释：“因为五香咸的味很特别，第一日试卖之后，很受迎，我便控制了供应。一日只卖十个咸，且全切成两半。一来提前验一下咸的好坏，免得砸了招牌；二来，也能让更多人亲自尝到味；三嘛，切开之后咸的独特香味能飘更远，店外的客人闻到了觉得好奇，主动询问，便能招来更多的生意。”

“是。”素娘领命下去，赵芸又吩咐叶秋，“让桂娘、、江婆都过来帮李掌柜装货吧，免得李掌柜着急。”

赵芸，定：“是。”

鸿泰居以每个十三文的价格购赵芸的五香咸，每五日送一次货，一次至少两百个。货款现结，在双方合作期间，赵芸不得将咸卖与别家，鸿泰居那边也不能轻易透赵芸的消息等等。

李掌柜神缓和，：“你得不错。”

二掌柜回答：“不多，五十个。”

可，照二掌柜说的来看，这区区咸竟是非常受这些有钱老爷的喜？

“李掌柜说笑了，赵芸不过是个黄小儿，哪里来的招？运气使然罢了了。”赵芸淡淡一笑，不甚在意他语气里的试探。

他亲自试吃过五香咸，确实味，但在他里，也只是佐饭的小菜罢了。

李掌柜直视赵芸，“赵姑娘招，李某甘拜下风。”

“李掌柜久等，不知今日上门，所为何事？”在李掌柜的对面坐下，赵芸微笑着开。

赵芸瞧了李掌柜一，笑着：“嗯，让他们来。”

“她上次一共送来多少咸？”李掌柜抿了抿，抬问。

他会和赵芸提买方的事，是因为他觉得她的咸特别，是独一份儿，能够完善鸿泰居的菜单，也能让客人明白，鸿泰居的每一菜，都比其它酒楼。

李掌柜摇，“不，她是算好了，坐地起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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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在腌制之前，是否新鲜，谁也说不准。二掌柜让人直接切开来，验一遍，避免了得罪客人不说，还一举三得，真是老谋算。

“姑娘，外边有鸿泰居的伙计前来接货。”刚把契约收好，素娘便来禀报。

叶秋抿着嘴离开，心里却在忍笑。自家姑

“方没有，咸总有吧？”二掌柜向前倾了倾，盯着李掌柜。

半个时辰的功夫，两人就将各方面的条件都谈妥了。

“趁火打劫？”二掌柜上挑了语调，老脸皱成一团，外边儿一般的咸只卖七八文，这价钱翻了一个倍。

在一定程度上达成了共识，谈判便变得容易。赵芸没有咬着每个十五文的价钱不松，李掌柜也没有再提买方的事。

“有，但每个要价十五文。”李掌柜直视二掌柜，淡淡开。

每一条约定都被白纸黑字的写下来，然后双方签上名字上手印。

李掌柜站起，弹了弹衣袖，“她坐地起价，我就地还钱。我这就去兰村，一个时辰之后，让伙计架车来接货。”

二掌柜不在意夸赞，拧了拧眉，“大掌柜的，五香咸的方？”

赵芸微笑，“求之不得。”

“如若你说的受迎，五十个咸为何卖了四五天才卖完？”李掌柜皱起眉，有些怀疑。

，来咱们这用早饭的客人，九成以上都会五香咸。咱们供应不上，便白白失了许多生意。”

李掌柜顿了下，“运气自然也是实力的一分。譬如李某，也是得了东家看重，才能成为鸿泰居掌柜。赵姑娘有这份运气，李某也是艳羡的。只不知赵姑娘，是否依旧持之前的决定？”

赵芸听素娘说李掌柜再次上门了，睛一亮，心今日怕是能把咸生意谈成。她把手里的锄放到一边，洗了手，赶往客院去。

“她不卖方。”李掌柜摇，“我亲自上门问过了，她很持。”

二掌柜想到店里的客人，一脸苦大仇，“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李掌柜很快到了兰村，也没耽搁，直接去找了赵芸。

李掌柜面上有些遗憾之，随即他整肃了下神情：“那我们便来谈谈长期合作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