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柳昔卿没想到对方是修还是修这样的问题，也没想到对方会不会有恶意，她会不会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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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问这个问题了，这个奥的问题，我该什么呢什么呢……”

“真是对不起，我无意闯此地，实在是因为我的灵兽不服教，伤了这小鸟，所以才将它救下……友放心，我即刻便走。”

“松！”

距离致远盛会还有三日，在柳昔卿与光隼一同在冶炼室锻造法衣的时候，虚妙山的护山大阵便已经开放，陆陆续续有修士住，等待三日后的致远盛会。

还没等柳昔卿寻思说些什么，那绿衣女从储袋里拿一个油纸袋，从里面掏个红果放嘴里，之后笑着朝柳昔卿递了递油纸袋。

息！是风在指引我的方向，桀骜不羁自由的我，已经受到了奔跑的情，光、青草、鲜、绿树……我喜这里！”

一个随意的举动，换来一个随意的反应。

她便伸手，从里面捡了一个小红果，也放嘴里。

这举动柳昔卿无比熟悉，就像是年轻的小女孩儿在一起分享零般自然，没有任何利益纠葛，只是如此单纯的，想与对方分享。

虚妙山人多，鸟更多，从远鹭神君到他座下亲传弟，几乎都以“鸟”为名，并且虚妙山也是各品鸟类的收集地，有凡鸟有妖禽，枝招展，迎雀斗鹰，甚至传说峰藏有一小世界，住着一对儿罕见的六阶青鸾鸟。

小哈快地一跃，“咻”地不见踪影。

……

大多人都有会，两人一同前行，却没人说话，气氛就会有些尴尬。

以山腰大殿为分界线，大殿以下皆为外客，大殿以上乃是客人止步的禁区。柳昔卿把小哈放了来，叮嘱它不能使用灵力，然后了沁小筑，步行往山上走。

绿衣女看到柳昔卿后，并不慌忙，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小哈四爪着地，瞬间窜几丈远，然后可怜地转过看着她。

柳昔卿摆摆手：“去吧。”

“遛我。”它。

柳昔卿往油纸袋里扫了一，发现是里面的小红果晶莹剔透，原来上面竟是裹了一层透明的糖浆。

柳昔卿也是养灵的，她自是知与灵兽签订契约初期其实相当不好过，人修与灵兽且有一段磨合期，比如她的小红豆，一开始便很凶，最近几年才渐渐开始亲近她，可即便这样，脾气还是很傲。她倒是能理解绿衣女修中的“不服教”，但却不能放任陌生人在虚妙山的上峰走，于是说：“那么，正好由我来送友下山。”

柳昔卿一脸黑线，一人一兽本不在一个回路，她无奈问：“你想什么？”

这是要监督她下山，但绿衣女不以为意，回：“有劳友。”她手指一松，小妖禽立刻扑打翅膀，飞了起来，而她肩膀上的雪貂还龇着牙，被绿衣女毫不客气地抓住，灵兽袋里。

……

柳昔卿与小哈神识相连，并不怕它走丢，自己慢慢走着，行至一山坳，才发现里面有一片碧蓝湖，便坐在湖边，捡了一树枝继续算炼造法衣所需的材料。

此时正是虚妙山所有弟最忙碌的时候。

被绿衣女的灵兽伤的这只，乃是一只一阶的小妖禽，吃下丹药后，羽翅渐渐恢复，但它似乎知谁是自家人，看着柳昔卿啾啾叫了两声，好不可怜。

女肩膀窜一只茸茸的小白貂，黑的珠盯着那小鸟，不善地了嘴角。

她飞了过去，才发现山坳的另一侧，清秀的绿衣女站在树下，手里捧着一只受伤的小鸟，另一只手正打开丹瓶，想喂那小鸟服用。

“你是何人？”柳昔卿手指一动，凝晖弓已经握在手上。

柳昔卿与绿衣女齐并，她第一次与外界同为修士的姑娘打，心中吃不准她的年龄，但上气息仿佛也是金丹境，人很恬静，与宋媚双的轰轰烈烈，和段小蛮的艳艳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小哈似乎非常兴奋，一连转了七八个圈儿，然后它停下来，用一非常沉静，异常严峻，相当冷酷的表情看着柳昔卿。

只觉果清甜，糖浆脆生生的，竟能给人一一般的幸福……

柳昔卿立刻警觉，山腰以上本是虚妙山弟的住所，如今几乎倾巢动，在山下招待客人，而且这里还是僻静的后山，怎会有人？而且听声音，似乎是名女修。

...

就在这时，她听到不远传来一声喝斥。